那下次你别喝了,这对身体不好。”
江云娆摇摇头:“不行的,我不喝便是公然与皇后为敌了,以后如赵淑妃与宁贵妃之流打上门来的话,我连个后盾都没有。”
万茵茵心疼的看了她一眼:
“那我明天就开始给你做进补温热的汤药。
唉,看来做皇上宠爱的嫔妃也没什么好处,我还是喜欢做自己菜,做给喜欢吃我菜的人吃。”
江云娆被她逗笑:“是啊,没什么好处,如今你才是最值得羡慕的人。”
帝王之宠,有时候就像一把双刃剑,有与不有都有属于它的危险。
晚膳前,万茵茵又只有骂骂咧咧的走了,因为裴琰召了江云娆前往天元宫,她又只好自己一个人了。
经过裴琰上次那事,江云娆还是有些怕这皇帝生气的。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的道理她还是懂。
此番去了天元宫便是更加乖顺依恋,盈盈眸光深情默默的看着裴琰:
“皇上今日又召臣妾来见,臣妾心生欢喜,明日皇上也召臣妾来见好吗?”
这样应该很专业了吧?她在心底默默想着,顺势抱着裴琰的手臂不肯松开。
裴琰垂眸看着仰着脸的她,语声不浓不淡:“慎嫔,专宠可是宫中大忌。”
江云娆撒着娇,又伸手抱着裴琰的紧实窄腰:
“好嘛好嘛,是臣妾逾矩了,臣妾就这么点儿小心思。”
裴琰看着身边的娇软美人,眸色深了深,不想再耽搁时间,得将正事儿办了来。
他抱着江云娆的腰身,俯身吻了上去,这是他第二次主动亲吻嫔妃了,这感觉极为奇妙。
是油然而生也是难以抑制的悸动,他将人推倒在龙床上,龙床边上的火烛一下子就被熄灭。
“皇上,臣妾得走了。”
她眸底还有未曾散去的欲,是被狠狠疼爱过的微红,胸口还微微喘着气。
裴琰额头上还有些微小的汗珠,淡淡回应:“嗯。”
江云娆乖顺的离开了天元宫,这地方能来,但是不能常来,以免自己再次成为整个后宫的众矢之的,打乱自己的摸鱼日子。
后一日,江云娆便在心底直呼裴琰不是人,手腕上都是他掐的红痕,连着除夕前的那一日还是她,真是没把她当个弱女子。
她整日瘫软得除了在凤仪宫问安,就是在自家美人榻上窝着了,就连麻将都歇了二三日了。
万茵茵一走进瑶华殿便全身的舒坦,连忙脱了厚重压在身上的披风给花吟拿下去。
如她这样位份的嫔妃是用不上这样好的银炭的,也没有那个底气想用多少用多少,但江云娆的殿里就可以。
她觉得江云娆已经这一片偏远宫殿的大富豪了,简直是富甲一方。
万茵茵拿了一把新做的糖放在江云娆怀里,江云娆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
“茵茵是你啊,来找我试吃你的新菜吗?”
万茵茵摇头:
“除夕宫宴就在明晚了,今日下午的时候太后娘娘都回宫了。
上次姐姐不是跟淑妃娘娘有过节吗,这赵淑妃的亲姑母便是太后。
我是特意来提醒你,明日别迟到别说错话。”
江云娆蓦的起了身:“能不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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