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忘记了。”
研磨整了整连帽衫的衣领,“不去也行吧。”
“研磨就算不去,看起来也像个成功的大人了,不需要这种徒有其表的仪式呢。”
“谢谢。
不过亚树看起来还像小孩子。”
“……有吗?”
“而且是那种刚上初中就觉得自己蜕变成成年人的那种小孩子。”
“看在六千元的发型师的面子上不要这样说了嘛……”
外面还是挺冷的,亚树招了招手,挂断了电话。
研磨打了个哈欠,翻了翻装旧信件的抽屉,还真的收到了成人式的邀请函。
看着上面的“凭此函可免费登东京塔一次”
,他叹了口气,把它扔回了原位。
正装的话,他倒是有一套,是入学前买的。
以备不时之需,他一直把它挂着放在衣柜里,今天果然还是用上了。
高中毕业时,他毫不意外地收到了亚树精选的刺绣领带,看起来是平平无奇的黄色领带,带了一些不显眼的小花纹,但细看那些小花纹刺绣,上面全是一种很像拉普拉斯的深蓝色小恐龙。
如果这是手工制作的,那么这个工匠大概率很闲,又很喜欢打游戏。
这真是个令人开心的巧合。
研磨翻出那个准备了很久的小盒子,重新打开看了一眼,如他预料的一样,里面的光泽依然不减。
他套上平时就一直在穿的长款羽绒服,一路赶往车站,买了最近一班的新干线,直奔京都。
“我在鸭川三角洲了。”
“啥?!
你不去免费的东京塔吗?”
“我为什么要去啊……”
站在无数电影、动画、轻小说都取材过的三角洲跳石旁,研磨再次拨通了亚树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她叫嚷着“万一我在大阪怎么办”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要来”
,一边从桥的方向小跑了过来。
路上的人大都穿着漂亮的和服,但亚树还是那么醒目,腰带和衣领有点乱了,簪子也摇摇欲坠地歪着,感觉下一秒就要掉进河里。
她一边空出一只手扶着发髻,一边速度不减,蹦蹦跳跳地向他冲来。
“你慢一点,小心衣服……”
她的动作越看越让人心惊,最后,研磨实在忍不下去了,几步跳过去,搀住了差点跌倒的亚树,让她在原地站稳,把簪子插回原位,“真让人担心啊。”
“研磨搞突然袭击,我当然会被吓到了。
万一我是在大阪怎么办?”
“那你就不会花六千元做头发。”
亚树眨了眨眼,维持着木然的表情,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是哦。”
“对了,礼物。”
研磨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盒子,“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
沿着鸭川慢慢走向同志社的本部校区,路上会经过任天堂公司旧址改造的酒店。
看到亚树穿着木屐,研磨找了个附近的咖啡馆,脱掉外套后,亚树迷惑地歪了歪头,“怎么穿得这么正式?”
穿越成了小弃妇,身后还跟着两个嗷嗷待哺的小包子。宁瑶开始大家致富,斗极品,虐渣渣,养包子日子越来越好,而两个小包子的爹竟然窜了出来,这个追着她求暖床的竟然还是权倾朝野的大人物...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只要是我塑造的女主角,总有一天都会从小说中来到现实世界,这也是我小说总是没法继续写下去的原因。李书山...
经营一家氪金游戏公司的刘致远回到了1985年。这个年代没有大家来找茬,宠物连连看,松鼠大作战,电子鸡,口袋精灵,魔法门之英雄无敌,跳舞机,暗黑破坏神,星际争霸,魔兽世界,cs,英雄联盟一部部经典大作,提...
地球空间实验失控,是灭亡的前兆,还是进化的曙光?萧南只想问一句,敢不敢让我摄个影?你的天赋技能血脉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我的,我的。...
...
袁隆平团队的农业专科女博士,一朝穿越,成了软弱可欺的小村姑,还有个小包子瞪着水汪汪的眼睛喊娘亲,没粮没钱,吃了上顿没下顿不说,前有极品亲戚欺压,后有伪善闺蜜陷害,温婉表示不怕不怕,撸起袖管儿,赚钱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