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小声嘀咕“他俩干嘛去了”
曲成风不过脑的回了一句“反正不可能是一起上厕所那么简单。”
祝谦笑出声,谢浅更是忍不住了,躺在一旁的沙发上扭来扭去,比中了彩票还要开心。
她磕了这么多年的c,终于终于修成正果了
洗手间里,冷白的灯光无声泻落在门后的男女身上。
被男人峻拔高挑的身躯抵在门上的陆时欢呼吸微滞,提着一口气,紧张地望着温锦寒那张刀削般恰到好处的俊脸。
她的声音像是被人捏住了嗓子,细声细气,满含羞怯,“你、你想干、干嘛啊”
声音断断续续的,毫无刚才的底气,像是一朵盛开时用力过猛导致提前枯萎的花,蔫儿啦吧唧的。
温锦寒眸色深深,凝着他的目光锐利如草原上的雄鹰,仿佛能穿透陆时欢的思想洞悉一切。
可他实际上压根不透她,反倒弄乱了自己的思绪和呼吸。
沉默了两分钟左右,温锦寒着乖乖被他抵在洗手间门后的女孩,终于动了唇,声音极轻,“刚才那些话你再说一遍。”
他现在只想确定一下,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他也没有幻听更没有得什么奇怪的病。
陆时欢在他磁性的嗓音里羞红了脸,勇气耗尽后她又变回了那只怂怂的鸵鸟,就差把头埋进土里了。
老实说,那种情情的肉麻话,陆时欢觉得特别难以启齿。
她说一次已经耗费了所有的勇气,现在温锦寒却要她再说一次这对于陆时欢而言,无疑是一种压榨。
可即便如此,她还选择抬起头,直勾勾的对上男人的目光,“我只最后再说一次哦。”
她声音特别软,委屈巴巴、无可奈何只能迁就的小表情也是可可的。
温锦寒那张严肃的俊脸已经被他萌化了,眉眼染了温柔,思绪也渐渐清楚起来。
只是在陆时欢开口时,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的提到了嗓子眼,悬在那里,屏息等着。
陆时欢的声音像一瓣瓣零落的花,轻轻坠在他本平静无波的心湖湖面,触碰出一圈一圈的浅浅涟漪。
“我你。”
这是陆时欢说的第一句,也是最先重复的。
她将这三个字咬得特别重,语速很慢,一字一顿,且那双杏眸始终荡漾着灼灼光华,直面温锦寒的打量,毫不避让。
紧接着,陆时欢又重复了后面的话,稍作了更改“温锦寒,我想跟你谈一场以结婚为目的的恋。”
“我发誓,如果你这次还没听清楚,我不会再讲第三遍的。”
陆时欢鼓起了腮帮子,又窘迫又害羞,想躲却又被男人禁锢在门板与他伟岸的身躯间躲无可躲。
只能鼓着腮帮子假装生气,像只膨胀带刺的河豚。
可下一秒,陆时欢身上的刺就被温锦寒无情的拔掉了。
男人松开了她的手腕,丝毫没给陆时欢心理准备,直接两手捧住了她的两颊,硬生生将她扭到一旁的小脸扳正,俯身覆上了她香软的唇瓣。
这个吻起势突然,上来便撬开了陆时欢的齿关,攻城略地,霸道突进被吻的某人,很快便败下阵来,溃不成军。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下意识的揪紧了男人的衣角,倚靠在洗手间的门上。
身心皆被攻陷,被那个吻席卷一空,只剩下辽阔的空白,忘记了思考。
乱了呼吸的她,真切感受到心底深处,有一处枯泉活了过来,潺潺泉水涌出,涓涓细流顺着她血管脉络,慢慢滋养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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