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此话,她有些诧异起来。
孟询一向也是勤奋,他应该昨晚都在运行着周身灵力,他说没听到那便是顾伽一夜未归咯。
这人,说好客栈来会和倒是自己不来了。
“走吧,既然他不在我们给掌柜的留个话,我先带你们去个地方。”
听她这般言辞,覃夙先他们起身去付了茶点银两,顺道和掌柜留了有人找的话。
虽然他知道这留的话没用,但他仍旧带着愉悦的笑意的和掌柜留了师尊要给顾伽的话。
几人走在街上便是道亮丽风景线,时不时便有人驻足看着师徒四人,尤其一些过往的摊主更是直愣愣的看着妤蓼。
覃夙从发觉这些不规矩的视线便自顾的走在了她旁边,替她挡去了一部分视线。
苏燕儿见此场景更肯定了从初次见面的想法,他们的师尊果真是个大大大美人啊。
这些四处来的视线叫人烦不胜烦,她最后还是覆上了面纱,也让苏燕儿幻化了一层面纱,虽然聊胜于无,但也多少阻挡了些不规矩的视线。
“过于美貌有时候也是种烦恼。”
覆上面纱时她自顾的轻声说了这句,覃夙闻言笑出了声。
少年已脱去了先前变声时期的沙哑,略带低沉的音质不似顾伽的少年音。
她觉得还怪好听的,和上一世最后的他越来越靠近中,嗯,往后他身形还会再高挑些,这一世的头发就不要再白了。
“师尊在想什么?这般走神?”
她被身旁的覃夙扶住了险些被撞到的身子。
她作为师尊怎么能在这种人人皆没修行的地方差点被撞倒啊,好丢人。
她立马从他手中稳住了身形,咳了声又看了眼四周才说道:“嗯…为师就是回想了下当年簪花大会的比斗,回想的太过入神才失了态。”
燕儿瞧见大师兄都并肩和师尊走,她大胆的上前挽上了师尊的另一边手臂,朝她偏头一笑:“师尊燕儿来挽着您,这样师尊你再想什么都不会有人碰着你。”
瞧她这古灵精怪的样子,妤蓼看了眼被挽着的手笑了笑便随她去了。
她没注意到在苏燕儿挽手上来时,覃夙便未出声冷下了眸子。
孟询看着自己身前并排走的三人,他总感觉周遭的气氛有点怪,但他又说不上来,拧了下眉头还是放弃了琢磨,只剩他慢悠悠的跟随在了师尊身后。
“到了,昨晚我没注意是这地方,今早梳洗时候开窗朝这方向看来,才发现我以前也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