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妃嫔不得轻易与家眷相见,如昭贵妃、佟妃之类,家世显赫皇亲贵戚自然不同,而岚琪、布常在她们这样的,若非皇恩浩荡,几乎见不到,再加上许多妃嫔娘家在京外分布全国,来一趟也不容易,唯有送些书信和东西寄托相思,而未免有私相授受之嫌,也不敢多往来。
岚琪年前给阿玛额娘写了拜年信,一直盼着等回信,总也盼不着,便想他们是不是不敢回函给自己添麻烦,谁晓得,竟能这么亲近地见到了。
“那一日圣旨到了家里,我和你阿玛吓得不轻,还以为你在宫里出了什么事。
自从听说你挨了太皇太后的打,我心里就没再踏实过,后来听说你在宫里过得很好,又担心那年的还会再发生,哪怕如今皇恩浩荡让我们相见,额娘心里……”
“不要说这些颓丧的话,你这妇人。”
岚琪的阿玛威武大人喝斥妻子,“皇恩浩荡,乌常在又岂会再遭厄运?”
阿玛是严肃的人,可岚琪却记得清楚,方才相见时阿玛眼角有泪花,岚琪自幼跟着母亲长大,和父亲并不亲近,可上一回看到他眼角有泪花,就是自己要离家进宫的日子,父亲只是说:“好好伺候主子们,等你出了宫,阿玛给你找好人家。”
可谁能想到,自己的好人家,是皇室天家,自己的好人就是皇帝呢。
环春几人不久就来奉茶,客客气气恭恭敬敬,乌雅夫人带了好些东西来送给她们,又冷眼细细看过,私下与女儿说:“都是面慈心善的好人。”
岚琪则笑:“女儿这样好,可就是她们照顾的,额娘放心,女儿入宫以来虽然也多坎坷,可日子远比寻常人过得好,遇见的又都是好人,从前跟的布常在好,如今跟我的人也好,太皇太后和苏麻喇嬷嬷都拿我当亲孙女儿疼的。”
乌雅夫人却叹息:“疼你,还要下那样的死手打你?我听见时,哭了好几天才缓过来,我可怜的孩子……”
说起这些,做娘的又忍不住要落泪。
岚琪拉着她悄声把缘故说了,乌雅夫人不敢相信,岚琪拉着她的手小声说:“额娘还不了解女儿吗?我这性子还能让别人折腾了?不理会就是了,哪怕我现在受宠,将来被冷落了又如何,宫里锦衣玉食这么好的日子过着,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额娘在家只管照顾好阿玛和弟弟妹妹们,不用惦记女儿。”
母女俩又说了好些体己话,乌雅夫人才算安心,之后威武大人说不宜在宫内久留,父女母女依依惜别,岚琪一直送到宫门口,本要再相送,被阿玛说那样太招摇,望乌常在谨慎,她这才不敢往前,立在门前一直等见不着双亲,才泫然落泪。
布常在本回避在西配殿,此刻才出来,看到岚琪掉眼泪,拉她回屋子,哄着说:“相见总有别离,你好生争气些,将来坐了嫔位妃位,见面的机会就更多了。”
岚琪才缓过神来,又安抚姐姐:“姐姐瞧见我这样子,是不是也要想念家人。”
布常在却笑:“我想念也没用,哪怕皇上体恤呢,家里人都在京外,来一次不容易,我还不想折腾他们呢,我在宫里不是有你这个好妹妹吗?”
岚琪心情渐渐好转,想着皇帝让父母进宫见她是要她欢喜的,悲悲戚戚还有什么意思,而这一晚果然乾清宫又翻了乌常在的牌子,玄烨问岚琪要怎么谢他,小常在娇娇软软,一夜欢愉。
转眼正月过半,元宵夜宴上,久养承乾宫的佟妃终于出现,一身吉服华贵隆重,几乎要压过昭贵妃的光芒,但奈何贵妃随皇帝列席而坐,她只能屈居席下,仅在众妃之首。
众人本以为佟妃复出,必将比从前更跋扈张扬,不想性情大变,吉福虽然华贵雍容,言行举止却谦和温柔,从前这样的场合里时常能听见她的声音,如今却变得少言寡语,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可越是如此反差,才越引人注目。
谁都知道元宵夜是皇帝与乌常在定情之夜,如今乌雅氏风头比从前更劲,谁也不惦记这一晚皇帝会翻哪一个的牌子,可这晚却是复出的佟妃将皇帝迎入了承乾宫,夜宴的热闹散去,承乾宫悠扬的古琴声又飘然进了钟粹宫,岚琪盘膝坐在窗下昂首聆听,环春从头后给她披上一件衣裳,轻声问:“主子心里不快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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