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从前,他会嗤之以鼻的指着他们的脸说:“这东西太重,别想让我一个人背。”
只是,此时此刻,他却怎么也说不出,话到喉头,却只剩下无力的哽咽。
毒镰的驾驶员们或许是玩腻歪了,瞳孔渐渐收缩,目光变得阴沉而冰冷,随着操纵杆轻轻一抬,微微泛着红光的枪口指向弹药耗尽,却仍然机械地扣动扳机的格兰特。
……
扑倒在地的尸体,跳跃如飞的毒镰,席卷漫天的无人战斗机,还有那四下飞溅的鲜血……
望着监视器上快速闪现的一幕幕战争场景,穿着得体西装,发蜡打得均匀细密的贾思尔,此时正坐在卡车指挥间的真皮沙发上,右手摇着高脚杯里的特酿白兰地,嘴里哼着谁也听不懂的乡土小曲,一脸惬意的享受着“毒镰”
与“毒蝗”
给他带来的乐趣。
这两种武器都是他的得意发明,望着那一个个纵横跳跃,漫天飞舞的战斗兵器,他就像一个母亲注视自己的孩子,是那么的专注、得意。
当然,还有慈祥。
至于那些被爆炸抛飞的尸体,被子弹贯穿身体喷溅如泉的鲜血,都被他选择性的无视了。
“欧文中尉?怎么样,我的孩子们可爱吧?”
“可……可爱?”
欧文接过助手递过来的一杯酒,嘴角一阵抽搐:“博士,这些都是你的发明?”
“唔,可以这么说。”
贾思尔抿了一口酒,按下身边触控板上一个绿色按钮。
显像系统中央,屏幕稍大一些的监视器上闪出一幅画面。
是北坡的场景,由皮卡与导弹发射器组成的简易导弹发射车侧倒在山坡上,滚滚浓烟腾空,火焰猎猎作响,高温将阳光折射出一道道光纹,好似水幕一般,模糊了视线。
服色各异的尸体七零八落的瘫倒在铺满碎石的坡地上,他们有的被mini导弹炸断手脚,有的被掀飞脑壳,还有的被四射的弹片在身上开出一道道鲜红的口子。
鲜血淌过地面,转眼功夫便在烈日的炙烤下蒸干,只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殷红。
零星的火光闪过,那不过是硕果仅存的几名敌对武装分子苍白而无力的还击。
一排子弹飞过,打在“毒蝗”
的装甲上,擦出一团火花。
“一群杂碎!”
贾思尔皱皱眉,脸上多了几分不耐。
“毒镰”
与“毒蝗”
可是他的心肝宝贝。
做为父母,看到孩子受伤,难免会心疼,哪怕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擦伤,也照样不能接受。
恰在这时,欧文中尉非常不识趣的问了一个问题,“博士?为什么我们刚刚遭遇袭击的时候,您不及时出动这些战斗单位?”
贾思尔斜了他一眼,冷冷说道:“你们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欧文的瞳孔霎时扩大一圈,右手一晃,杯子里的酒水溢出大半。
这个贾思尔到底是个怎样冷漠的家伙,难道在他眼中,除了那些发明外,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么?周围那些倒在地上的士兵,可都是自己人,都是为保护卡车上的他而牺牲的。
疯子,真是一个疯子,视人命如草芥的疯子。
欧文打了个寒战,望着眼前衣着光鲜的贾思尔,犹如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地狱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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