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服了他,他总有本事在短短的时间内带我上天入地,让我体验犹如过山车般跌宕起伏的心情。
将餐券放茶几上,我已经懒得瞪他:“你戏太多,我没有让你留宿我家的想法,你好了,趁现在天还没黑,你赶紧的回你地盘去。”
慨然不动的,周唯俨然大鹏展翅般挥开双臂,他把我身体往他身上纳了纳:“你别那么小气咯,昨晚我宁可冒着被你非礼的危险,都要把你留宿我家。
培养感情这事得你来我往嘛,一家一晚的轮流住,咱们的感情很快就可以升华,从揽肩膀玩亲亲变成做运动….”
我一巴掌直接劈在他的爪子上:“你大爷!”
饶是有吃痛,周唯这丫也并没把他的猪蹄收回去,他反手过来对着我的肩膀默默捏捏:“开个玩笑你激动啥。
我就是觉得长夜漫漫的一个人待家里无聊,想找你玩儿不行咩。
反正我不管咯,我全凭自己本事敲开的门,你凭啥赶我走。”
不知他是不是出去按摩享受得多了,捡了不少按摩手法,总之他力道得宜,而我因为工作性质的缘故肩膀有些许劳损,被他这么摁着捏着舒服得要命,我不知不觉缓和不少:“无聊就看电视呗,非赖在我家算怎么回事。”
猛然的,周唯这丫拧过脸来直视我侧脸:“电视哪里有你好看。”
刚好我就是特别喜欢听好话的主,更何况我喜欢他,这些好话带来的催化作用就更为显著,我竟不自觉的遁入与他调情的模式,我打了打他的手,笑骂:“你这嘴里最近有蜜蜂往里面造窝了吧,这会儿净会说话了。
那之前,你不是说我大象腿穿短裙影响市容哩,你这人说话最好是前后一致,不然打脸啪啪啪的多难看。”
“啪啪啪?”
关注点奇特得让我无力招架,周唯浅声念叨着这几个字一阵,他随即笑得不怀好意:“其实不需要打脸,我们可以用另外一种更激情四射的方式,也可以弄出这样的声响来,要不要试试。”
算了算了,就算我每隔半个小时提醒他一次做人得稳重点,就以他现在玩世不恭的性格也正经不过几分钟,我还是别瞎费劲的好。
摇头,我对着周唯这丫作了个你已经无可救药的表情,我摘下他的手站起来:“行行行我怕你了,你爱咋咋的,我去卧室看财务周报,月末了,又得搞工资那些事儿,我得提前知道个大概。”
从鼻子里嗯了声,周唯说:“你去,我在沙发上躺会。”
自来熟到不行,这丫说完就自顾自抓起遥控器,把电视给打开了,他再次变作葛优躺的样儿,优哉游哉地抖着腿。
我见他挺能自己招呼自己,也就放下心来,该干嘛干嘛去了。
前阵子车间加班太多,再加上办公室这边同事支援,这些时长加起来一箩筐的,我好一顿忙活,从日落余晖到华灯初上的,才把帐算清楚。
从数据中抽离出来,我用手揉揉僵硬的脖子回魂一阵,我这才猛的想起周唯那丫还被我丢在大厅。
我赶紧的开门出去。
灯火通明,大厅却空空荡荡。
我定睛瞅了瞅,周唯带来的衣服还在茶几上静默待着。
我住的这个地方,虽说五脏俱全,但也就巴掌大,我自然能几眼就判断他不在这里。
就在我暗自嘀咕着他跑哪去了,门那边有声响传来,我侧目过去,周唯这丫钻了进来。
他的手上,除了拎着几个各种高大上的餐袋,还有一扎没有修整过的火焰般的玫瑰花儿。
我正要开口来着,这丫抢先一步问:“刘多安,你饿了没?”
我只得先答他:“还没,才吃完没几个小时,饿啥。”
噢了声,周唯又继续:“好,家里有阔口玻璃瓶不?”
嘿,阳台上还真有个。
也是之前去超市采买生活用品送的,拿回来一直没用上哩。
尽管我家里的卫生搞得还不错,但东西一直丢在那里风吹雨淋的蒙上了一层灰,我就近开水龙头把它给冲干净了。
待我拎着湿哒哒的玻璃瓶出来,周唯这丫正背对着我,靠在餐桌旁捣腾着啥,他循声朝我望过来:“再给我弄把剪刀。”
把他要的东西全给他备好了之后,满头大汗的我撂个椅子坐下,我瞅瞅满桌子装在一次性餐盒里的龙虾皮皮虾鲍鱼螃蟹啥的,看看那一瓶光看样子就觉得挺牛逼的红酒,再睨着正慢悠悠剪修着玫瑰花枝的周唯这丫:“干嘛啊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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