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息一愣:“今天?”
今天,除了是戏子请她吃饭,她离开粹御山庄的日子,还会是什么日子?
与许一方有关的日子?于息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瞧见许一方细微的叹息,他微微笑着等于息接着回答。
“今天能是什么日子,”
她脑子飞快想着今天的日期,见戏子头都低下了,又连忙补上一句,“反正不是什么大日子。”
八月四,戏子的生日过了一半,整整一半。
哦,对了,八月四,是程佳音的头七。
她笑的讽刺,也不多想想许一方怎么知道的程佳音:“哦,我忙忘了,今天确实是个大日子。”
她低头喝一杯清水,挡去眼底的浮沉,“七月二十八,到今天,刚好七天,是他的头七。”
声音是越发小了,却足够戏子听的清楚明白,他憋住眉头,紧握住水杯,实在太难了。
“程佳音吗?”
戏子的身姿向前倾斜,以便手指更先前一步,但在中间戛然而止,“你…别这样,别让自己这么难过。”
“我知道了。”
于息抬起头,眼圈红红的,所幸脸上没有哭痕。
戏子又连忙道:“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是我忘了,”
于息至今还记得西门浦拿枪指着她的模样,“我欠他一条命,可悲的是我根本没法偿还。”
戏子的眉目皱的越发紧凑了:“于息,你别太纠结于过去,你不欠他什么,他又不是你杀得。”
他之前在新闻上看到过这个报道,也听圈里人谈过一点点真相,但他搞不懂,这关于息什么事。
“我请你吃饭,可不是胃为了让你哭的,你这一哭,搞得我好像欺负你一样,好歹我也是个公众人物,给我点面子好不好?”
于息笑了,她还真是第一次听戏子开玩笑,“呵~行行行,我绝对不哭。”
她装模作样地把根本不存在的泪珠潇洒抹去,偶然撇到戏子脚旁一个黄色盒子。
“许生涯先生,请问,你旁边这是干嘛的呢?”
“呵~你可别逗我了,你还是叫一方吧!”
他笑着将脚边的盒子放在桌面上,当着于息的面慢慢解开。
“我不知道你的喜好,但听说你也喜欢戏曲,我就给你做了这个!”
戏子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敞开的一瞬间,他又急忙抬头见于息的反应。
于息笑了,真的笑了,连眉角都带着幸福的温存,她慢慢转动眼前的蛋糕,“你做的?”
白色八寸蛋糕上伫立着一位绝美的人物,于息一眼认出他的身份地位,这人物的细节处理地极为巧妙,灵活灵现,一瞬间,到成了这面桌子最亮眼的风景。
戏子第一次见她真实的笑脸,越发欣慰起来:“我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也不知道你的喜好,只能做个还拿出手的蛋糕敷衍了。”
于息心中越发紧张:“谢谢……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于息,我记得我的小时候,那段回忆里有你。
咱们俩,从小就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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