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蔡哲老脸涨得通红,伸手颤颤巍巍的指着李承乾,开口道:“太、太子殿下休要胡搅蛮缠!
我那侄子何时说过要将那庄子送给殿下了?”
“唉”
李承乾深深的看了崔蔡哲一阵子,接着突然摇头叹了口气,一脸惋惜的模样。
“太子为何叹息?!”
李世民眸光一闪,开口问道。
“启禀父皇,儿臣这是在为崔老尚书感到悲哀啊”
李承乾稚嫩的小脸上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幽幽的叹道。
“哦!
?这是为何?”
李世民眉头一挑,饶有兴趣的追问道。
“唉”
李承乾转头看了崔蔡哲一眼,又深深的叹了口气。
崔蔡哲面色铁青,迎着李承乾的目光,眉头未合作。
“太子殿下这唉声叹气的,究竟是为何啊?”
“某也不清楚,但是绝对跟崔尚书逃不了干系!”
“唉,看来这一次,崔家又要在太子殿下的身上吃亏了!”
“妖孽,真是个妖孽啊!
殿下年仅九岁,口舌便能如此犀利。
。
。”
247一众文武大臣相互对视了几眼,眉目示意,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承乾的身上,太极殿内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太子究竟所谓何事啊?”
李世民开口追问道。
李承乾又装模作样的叹息了一口,接着拱手道:“启禀父皇,儿臣实在是不忍心看到崔老尚书屡屡遭府内家仆蒙骗啊!”
话音落下,众人的目光就移到了崔蔡哲的身上,满是玩味。
而崔蔡哲的脸色则是愈的难看。
“这种家仆欺上瞒下之举,生一次,就已经很难以让人释怀了,但是偏偏,崔老尚书的府上,一而再再而三生这种时段,真的是让人不禁为之哀伤啊!”
李承乾说着,转头迎上了崔蔡哲浑浊冰冷的目光,又长叹了一口气,“崔老尚书一直以来,矜矜业业,为父皇排忧解难,可谓是父皇的肱股之臣,但是儿臣一想到如此忠臣,在临近晚年之际,府上却屡屡出现那种心怀不轨的恶仆,欺瞒蒙蔽老尚书的视听,真的是——可!
悲!
啊!”
而就在此时,李承乾的声音再度响起:“父皇,儿臣现在一想,突然觉得此事事关重大,不可不防啊!”
众人眉头一挑。
“事关重大?”
“不可不防?”
“太子殿下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