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向来由女子说了算,怎么也轮不到夫家指手画脚。”
一语惊醒梦中人,一直沉默不语的南安郡主回忆起她嫁入侯府的第二日。
老夫人拉着她的手说以后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需见外和客气。
还记得待字闺中时,阿娘便是这样同嫂嫂说,从此她便多了一个姐姐,阿娘多了一个女儿。
阿娘待嫂嫂是真的好,嫂嫂也乐得在账务上请教阿娘,哪怕是陪嫁的产业嫂嫂也未瞒着阿娘。
她以为老夫人和阿娘是一样的,所以在老夫人说出他们以后是一家人后,她也没有过多防着他们。
她陪嫁过来的产业与侯府产业混杂在一起,这么多年也没细想,糊里糊涂就过来了。
直到现在,她才想起最大的不同。
阿娘纵然得嫂嫂信任,亦没有真正插手嫂嫂陪嫁产业。
老夫人则不然,竟然还将自己的陪嫁产业交给一个姨娘来管。
南安郡主语气依旧温柔,却不容拒绝:“京郊田庄和城里的铺面是我的嫁妆。
将来纵然我不在了,或是传给娇娇,或是归还南安王府,没有旁人插手的道理。”
说着她瞥了眼贴身嬷嬷,嬷嬷福灵心至,带着三两女使将陶姨娘围住:“请陶姨娘将钥匙和账簿交给老奴,这毕竟是王府给郡主娘娘的嫁妆。
若叫旁人知晓,还以为咱南安侯府没人了。”
“妾身没读过,说不出大道理,只知道丈夫为天。”
陶姨娘噌得一下站起来,边说边想朝外跑。
被嬷嬷命人拽住,她拼命挣扎“这些产业是老夫人交与妾身打理。
郡主娘娘若是不服,只管去找老夫人理论,何必同妾身拉扯。”
明溪噗嗤一笑:“姨娘这话说的好生奇怪。
这些产业是我阿娘之物,只有我阿娘有处置的权力,便是老太太”
话还未说完,正屋房门被推开,江阴侯沉着脸跨入正屋。
陶姨娘挣脱女使的束缚,跪爬到江阴侯身前,一把抱住他的腿,哭诉道:“侯爷可要为妾身做主。
昨夜在老夫人床前您也是听见了的,老夫人将京郊的田庄和城里的铺面交给妾身打理。”
“妾身想着郡主娘娘毕竟是主母,还是要知会她一声。
谁知郡主娘娘听信县主的谗言,嘴里嚷嚷着老夫人做不得田庄和铺面的主,不许妾身打理,还要收回去。”
不愧是在后宅讨生活的姨娘,眼泪簌簌往下落,完全没提她蓄意挑衅和田庄与铺面本是南安郡主嫁妆之事。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明溪甚至想她再多说两句,多哭两下。
南府戏班子都没她有趣。
江阴侯一听这话怒拍桌子,喝道:“孽畜你母亲本是温婉贤淑之人,平素最是孝顺。”
“皆因你之故,如今竟连母亲的话都敢违背忤逆依我,你还是从哪儿就回哪儿去,我只当没你这么个女儿”
南安郡主眼眶里霎时蓄满泪水,她不敢置信地望向江阴侯:“侯爷,娇娇可是你我的嫡亲骨血,你怎么能不认娇娇”
江阴侯冷声道:“她是你我的嫡亲骨血,却把母亲气出大病;你莫名不喜的欢儿非侯府血脉,如今却在母亲床前侍奉汤药。”
“当年换婴的产婆做得很对,这样一个忤逆不孝的孽畜不要也罢”
明溪笑道:“我也这样想。
侯爷道貌岸然见异思迁,本是有家室之人,却同霜寡妇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眉来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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