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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要勇敢面对,好好生活下去。
梦中仇猎的话,涌现心头。
他的眼神彼时是那么怜惜,仿佛有千言万语,然而却无从说起,只化作短短一句。
仇远除开淡淡诧异,更多的是激赏,猎喜欢上一个独一无二的女子呵。
她没有惊惶失措,没有歇斯底里,更没有哭天抢地。
仇远戴回眼镜,忽然有直视晓冽的勇气。
“你虽然没有和猎举行过公开仪式,向你们生活里的人确定你们的关系,然而家父家母十分喜欢你,已把你当成猎生命里的另一半来看。
所以,我擅自决定,将此事通知你。”
“仇伯伯、伯母知道吗?”
晓冽在傍晚冷冷的风里,轻声问。
“不,我没有告诉他们。
猎在入境时填写的资料上的联系人,也只有我。
我推测,他不希望如果有一天他发生什么意外,第一个接到消息的是父亲母亲。”
“那么,你来通知我,需要我做些什么?”
晓冽转过脸,直直望住仇远。
“我已经在通过领馆办理去秘鲁的签证,你想一起去吗?”
仇远征求晓冽的意见。
或者,晓冽离猎越近,猎平安无恙归来的几率越高,这是他衷心的希望。
去秘鲁?晓冽摇头,再摇头。
仇远深深注视冬季凛凛北风中窈窕伫立、面容似水的女子,微微颔首,没有强求。
“既然如此,我会与你保持联系。”
仇远道了声“再见”
,转身由来时路离开。
留下晓冽,独自站在海边的步道上,晚风拂起她短短的黑发,象一团燃烧的青色火焰。
晓冽并不自知,她此时的沉稳默然,与仇猎,是何其相似。
晓冽又埋首到新的小说创作中去。
开篇,她便将不可一世又好奇心超强的花花公子给写得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