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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也吃了很多,前几日还保留了做下人的习惯。
早饭只吃一点,因为饿着才能更好地伺候主子。
贺楼伏城还以为小别胜新婚,以后隔几天出去收拾那些烂摊子也不是什么坏事。
“公子。”
七娘放下碗筷,说道,“我想跟您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都行。
七娘还是第一次求他,如果是什么自由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那还是算了吧。
“我之前在许家,就是许家的公子,您能不能高抬贵手,把他给放了。”
许家的公子?
贺楼伏城咽下口中最后一勺汤水,木勺在碗底划了一个圈,放了下来,说道:“好啊,如果我能找到他。”
七娘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落在贺楼伏城的眼里冷的像地里的冰窖一样。
许家的公子,也是,他一走就是好几年,七娘喜欢上别的男子也情有可原。
贺楼伏城没有再想下去,支走了她,对着正殿喊道:“王协!”
王公公一骨碌地从地上爬起来,应道:“诶!
诶!
诶!
王爷,老奴在这呢!”
“她可曾见着什么人了?”
贺楼伏城这话问的没头没尾的,王公公一时还没想起谁来。
“您是说,”
王公公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
七娘不怎么麻烦下人们,下人们也没把她当主子。
“小主子哪都没去过。”
王公公还是先把话应了,见贺楼伏城没反应,又继续道:“昨个儿让老奴给一个丫头安排个轻点的活儿。”
“带过来。”
贺楼伏城合上碟报,朱红的笔在顶上画了个叉,扔到了一边。
“是。”
王公公亲自去找,虽然活儿是比之前的轻松不少,可架不住是新来的,免不了又受一顿欺负。
王公公找到她的时候,两眼通红,看样子刚哭过,连忙让她拾掇拾掇,又帮她敲打了周围的人。
“王爷,人带来了。”
贺楼伏城抬眼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手里摊开了一本碟报,说道:“许家公子和七娘什么关系?”
话一问出口,贺楼伏城就后悔了,他还没准备好,万一七娘喜欢许家公子呢?他可不会大度放两人双宿双飞,不掐死一个已经是这几年的修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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