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立刻报出一个名字。
这名字如雷贯耳,全店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副总当即蒙了:您……您没搞错吧?
受:没错,我对他一见钟情。
受:不行?
副总:……
咬牙。
副总:行!
我这就去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
皇上看上太后了。
副总哭着劝自家老板,也是玫瑰园婚介的老板:您就从了他吧!
老板很懵逼:凭什么啊!
他看上我哪儿了啊!
且说呢,他到底看上您哪儿了啊!
论学历,您一个二本毕业的怎么跟人家哥伦比亚大学比?
论年龄,您也三十了,怎么都不算年轻了吧。
论前途无量,可拉倒吧,你见过哪个开婚介所的大富大贵了?
论颜值……您也就这张脸拿得出手了。
副总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还要说服自家老板,他很郁闷。
经济不景气,社会不好混,赚点钱太难了。
副总只好晓之以理:咱们婚介所看着花团锦簇,实际上已经连续赔本十三个月了。
这是什么概念?咱们要倒闭了!
搞定这个大客户,不光能从他身上赚一笔,还能利用他打开知名度,收获新客源!
又动之以情:何况您也不亏。
人家有钱又帅,哪怕最后您俩成不了,您也没损失!
再说了,他说对您一见钟情,您瞧瞧,多纯情呀,不图车不图房,奔着您来的,多难得!
最后下一剂猛料:反正话我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跟个老黄牛似的吭哧吭哧给您干了一年,要是您偏不配合,劳驾另请高明吧。
正总面露难色。
往好了说,他是个纨绔,仗着家里有点薄产衣食无忧;往坏了说,他是个废柴,干啥啥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