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清心想,环市路跟德政南路,哪里顺了。
但她有话要问他,觉得在车上说该合适。
两人下到停车场里,程季泽先上了车,程一清刚坐进去,他突然伸手,勾过她脖子,停车场微弱的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这阴影吞没了他的唇,他的唇吞没了她的。
她身子往后撤一点,将自己的唇也撤出来,他拉过她,额头点着她额头,鼻尖贴着她鼻尖,“今日开会时,我走神了。
因为想到你。”
“……没看出来。”
阴影又吞没她的唇。
寂静的空气,畜养着湿答答的吻,像水的进攻。
他的手藏在她的衣服纹路里,他的脸躲在阴影里:“那是我竭尽全力,在人前克制自己。”
她挣脱,一点一点退出这阴影,“开车吧。
我想早点回家。”
“去我那里?”
“……我想回家。”
“好。”
这一年,广州出台首个城市建设战略规划,提出南拓、北优、东进、西联。
番禺、花都撤市建区。
城中四处拓宽马路,大修地铁,哪里都拥堵。
他抄了小路,开进巷子里,将车停到后巷位置。
程一清有某种预感,此时程季泽突然用手扣住她脑后,吻下来。
他干净英俊,有种清教徒般的自律,而一旦破戒,又无比缠人,是她接触过的异性里最迷人的。
像她这样喜欢看俊男美女的人,本该满足。
但她毫无心情,任由他的手往下滑动。
她怎样都湿不了。
他从她身上离开,嘴唇贴着她的脸,“太累了?”
“嗯。”
他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我送你回家。
好好休息。”
又吻一下。
再吻。
吻。
程季泽将车子驶出巷子,开出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