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会很难受。”
花荫又将被子裹紧几分,小心翼翼凑过
去一寸,关切道“王爷哪里难受若是难受,应当去叫大夫”
话未说完,身旁之人忽而叹了口气,侧身面对她,往她脸上一掐,“大夫治不了,得阿荫来治。”
他的话里似乎带着别的含义,花荫半懂不懂,直觉不是什么好事,于是挣开男子的手,把脸缩进被里。
半晌,又探出来半个头,快速道“那就分你一半位置。”
像如今这样,安安分分的,她其实不觉得抗拒,既然能让他好过一些,让他一半的床铺,也未尝不可。
横竖寝房的床大得很,她不吃亏。
云啸辰闷笑,语调中带着些许宠溺和无奈,“阿荫真是善解人意。”
花荫点头她也这么觉得。
这一觉睡得安稳,醒来时,赖她床铺的男子早已进宫上朝去了,望兰在屋里打扫,见她睁眼,细心嘱咐“今早越宁公主派人过来,说要请王妃正正经经去一场马球,还给您备了谢礼,叫王妃午时过后在马球场观席的亭子里直接等她。”
花荫翻了个身,慵懒地应下,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沉香气,她便想再赖上一会儿。
一赖就赖到下人直接将午膳送来屋里,她方才意识到自己懒得有些过头了。
这顿午膳吃得匆忙,那马球场离上京城内有些远,花荫叫车夫紧赶慢赶,终于约莫在午时一刻赶到。
老板见过她一回,挽容也提前同他打过招呼,于是她刚下马车,就被毕恭毕敬请到观席的亭上。
亭子设在较高的位置,周边空了一大块地方,没让寻常百姓靠近,花荫问过,马球尚未开始,大约还需小半个时辰,打球的汉子才能到齐,因而眼下这里的人并不多。
她摇着团扇,坐在位子上发呆,不知等了多久,肩头忽而有人重重点了点。
应当是挽容来了。
花荫笑着回头,嗔道“挽容来得怎么比我还晚呢”
话未说完,她从座上猛地弹起。
眼前这人她见过,络腮胡子虎背熊腰,右腿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带,才不是挽容。
是昨天才被挽容在攒花楼里欺负过的那个霍疆使节。
那人“嗐”
一声,眯眼在她身上打量一圈,末了咧嘴跛着腿走近两步,“小丫头生得真美
,几岁了啊”
昨天在青楼里被那不识好歹的什么公主趁人之危,脸丢尽了,今天一早去宫里讨要说法,也被那杀千刀的王爷三言两语就堵了嘴,乞颜须真胸中一片气闷,寻到这片马球场,特地过来瞧上一瞧,没想到一眼就瞧见俏生生一个小美人坐在观席,心道终于走运了一回。
“爷是堂堂霍疆二王子,小丫头,想不想当爷的侍妾当王妃也行。”
说着,一边去抓花荫的手。
花荫被吓得面色发白,眉头拧成一团,往亭边走了走,不料那人又毫不收敛地跟上前来,只好甩手想要避开那人的触碰。
手刚一挥,忽见一个硕大的石子从眼前飞过,好巧不巧砸在紧跟上来的乞颜须真腿上。
乞颜须真右腿受过伤,这一砸突然吃痛,跛脚跳了跳,于是又朝花荫的方向逼近两分。
男人熏人的体味扑面而来,花荫一阵恶心,趁手一推,不料那人一个没站稳,竟从亭边的矮栏上翻了下去。
亭子和下头的观席隔了大约半人高,他身宽体胖,砸在那地上滚了两下,发出一声闷响。
那人痛得在地上大叫“谁谁偷袭老子爷他娘的不剁了你小丫头还不扶老子起来”
便是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云挽容急切的声音“发生什么了嫂嫂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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