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尔塔眸光微闪,声调轻微隐忍:“好,都听妈妈的。
“
袖喜欢这个状态下的妈妈,那么直接大胆,还有些无所顾忌的可爱和鲁莽,大抵是对雄性虫族的体力还没有完全确切的认知,才能在晕晕乎乎的状态下散随便应下一个旦尔塔“不会停下“的告知。
怎么能这么葳撞呢?甚至葳撞到有些笨拙和可爱,以至于旦尔塔几乎可以想象不久以后,这双勾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臂,大抵会痉挛到什么都挂不住…
只能无力滑落,在战栗中寻找着可以依附的存在。
然后被神托住,被牢牢地固定住,哪怕哭着要拮扎,也无法逃离分毫。
旦尔塔拢着青年的后颈,将人进一步压到自己的怀里,胸膛相贴,活巢涌动。
袖低声道:“一定好好满足妈妈。
“
这一回,主人的狗要被解开链子了,还是主人自己主动的。
准备不再控制自己的巨型犬慢条斯理地伸展着身体,只由衷地希望袖单薄的小主人能受住才好。
很长一段时间里,阿舍尔的大脑都是空白的,或者说是被迫空白的。
他想,旦尔塔让他休息的说法果然是对的,他不应该高估虫母的体能,也不应该低估始初虫种嘴里“不停“的力度。
那真的是一种近乎小死一回的体验,直到后来,阿舍尔甚至感知不到神经对四肢、虫翼的控制,只能像个被使用过度的破旧机器人一颤一颤地漏电,却还只能依附在恶劣的使用者身上。
可怜司台得厉害,看得旦尔塔都有些不忍心了。
但是不行,听话的狗一定要好好满足主人的要求,而袖从来都是最听话的那一个。
毕竟妈妈喉欢乖狗。
这一回的始初虫种对阿舍尔的“停下来“充耳不闻,甚至将沙哑的呼唤声当作是鼓励自己的赞美,一下一下刺激得阿舍尔溃不成军。
然后,可怜的虫母shi禁了。
迟钣的羞耻心后知后觉地翻涌着,那一刻阿舍尔誓,拴在始初虫种脖子上的项圈不会再这样解开了!
虫母的身体极限是一个很薛定谭的问题。
脆弱的时候他们就像是纸片一样,一撕就破、一折就碎;可当口口的时候,哪怕全然崔溃,阿舍尔都无法昏睡过去半分。
于是大脑感官只能无限地重复着神经未梢上的悸动,直到哭得眼皮红肿的青年止不住地抽喳,用残存的几分力量钻着往活巢里藏时,旦尔塔才终于停了下来。
此刻距离阿舍尔说“谁停谁是狗“整整过去了七个小时,原本躺在树林里鲜血淋滑的猎物便宜了在夜间活动的野犬,被拖搜着后膈当作了野犬夫妇们给孩子带回家的夜宵。
几个毛茸茸、胖乎乎的野犬幼愚跌跌撞撞地跟在父母的身后,育不完全的尾巴胡乱摇着,显然对于这份“天降美食“充满了期待。
朱赫泵星球上的物种资源很丰富,至少窥伺这场夜宵的不仅仅有先来一步的野犬家庭,还有藏匿树林阴影下的乌鸦,和藏匿在碎石洞缝中的某些喜欢活动在夜间的爬行动物。
所有的一切,在始初虫种的感知里均无所遁形。
当野犬夫妇驱赶开挡路的小幼崽们,努力将猎物往窗里拖的时候,彼时,旦尔塔正用温热宽厚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虫母的脊背。
掌根偶尔滑过生长着薄翼的翅根,敏感过度的身体会对任何碰触给予出最大的反馈,才轻拍几下,虫母又抖着身体去了一回。
迷糊之际,他只知道躲着身后的手掌,努力往只敞开半截缝隙的活巢里藏。
旦尔塔轻叹一声,袖压低脑袋,靠在虫母耳侧道:“刚才妈妈说的停不作数,现在是我主动说了,所以我还是妈妈的小狗,好吗?“
优秀的子嗣自然要主动给妈妈台阶下,反正袖注定给妈妈当一辈子的狗了,又不差这一会儿。
抽嘻到喉呈涩的青年迷迷瞥瞥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他可怜到连指根都是红的,探着手试图够到正伟动吸引着他的活巢。
此刻在阿舍尔的认知里,唯一能避免他被彻底弄坏的,只有安全感满满的活巢。
然而他手才探入半截,就被涌动着的活巢血肉包裹,寸寸敏感的肌肤熨不住任何碰触,就是滑腻柔软的肉巢都变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挑逗。
瞧间的激灵让阿舍尔脊背猛然一颤,还是旦尔塔伸手快,又把人固定着靠回到自己的怀里。
阿舍尔:“难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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