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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在他身下绽放,哪怕这个世界上的人唾弃他、鄙夷他,只要有她在身边,他便什么都不怕。
他抱着她,肢体的纠缠,让他感觉他能将世间最美好的东西握在手里,放进心里。
自从有了她,那如影随形仿若跗骨之蛆的刻骨空寂终于离开了他。
昭和从浴池中出来时浑身酥软无力,只能由聂缙抱着她出来,侍女们低着头心里了然,只是羞涩的目光瞟过了那男子,立即又垂了眼睛。
聂缙抱着她入了卧房,她软软的躺着头发却没干,喃喃自语道:“那池子得换一池子水了。”
聂缙听了脸涨的通红,拿了毛巾过来坐在她身边替她擦头发,昭和舒服的靠在他的腿上,乌黑油亮的头发如黑瀑布般倾泻而下,昭和抬眼看聂缙脸上红红,禁不住伸手在他大腿上揪了一下,道:“改明儿,我要在上头,不能光让你欺负去了。”
聂缙一怔,她这话是个什么意思?低头懵懂的看着她。
昭和嘴角挂起一丝促狭的笑意,挑了挑眉毛道:“就是把你压在下面……你不是要学那书上的招式吗?这个可算的一个经典的。”
“不行。”
他眉头微蹙,红着脸继续擦她的头发。
“怎的就不行?我可是公主,你别忘了。”
“那也不行。”
他闷闷道。
昭和嘟起嘴,哼了一声:“由不得你。”
聂缙瞥了她一眼,便知道她在那里动歪脑筋,大燕民风再奔放,那也是男尊女卑的男权社会,被一个女子骑在身上,那滋味……他可不想尝试。
明儿一早他便要去右屯营,替她擦了发,自己也擦了干,便去吹灯落帐子。
他今儿是第一次住在昭和房里,以前来的时候几乎连瞧都没敢仔细瞧,今儿倒是……
想想,真是一言难尽。
昭和让他留一点灯光,她睡不惯全黑的环境,聂缙便留了一盏灯在外头。
他掀开帐子,便瞧见她一手撑着下巴,靠在枕头上双眼亮晶晶忽闪忽闪的看着他。
他羞涩的坐了上来,总有些不习惯。
她的床非常柔软,床褥之间散发着与她身体一样的馨香。
黯淡的光线下,他躺下,伸手捂住她的眼睛:“睡觉。”
“睡不着。”
昭和嘟起嘴巴,在他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她翻身趴在他的胸口,双眼明亮,“你忘了,你还没对我说什么话?”
聂缙一愣,双手抱着她的腰,眼神有点疑惑:“什么话?”
昭和眨巴着眼睛,伸出手指点在他的鼻尖上:“你想想,好好想想……”
他皱眉想了又想:“莫非你想多知道一些右屯营军情?”
昭和气闷,见过能煞风景的,没见过这么会煞风景的。
“再想想……”
她巴巴的说。
聂缙想了想,还是想不出来:“我并无隐瞒之事。”
昭和气恼,敲他脑袋:“你是没隐瞒之事,但是你是个笨蛋。”
说罢,她翻身枕着自己的手背着身子不理他。
聂缙摇头笑了笑,翻身去拨她,她不理他。
他只得半撑着身子,环住了她的腰,从后面贴着她的耳畔低声道:“我聂缙,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人是绾绾,最爱的人也是绾绾……”
女子的嘴角悄悄地弯起,轻轻的咬着下唇。
“还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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