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担心……”
见司然看过来,萧迟继续道:“他连与你相见时都藏头露尾的不愿意露出面貌,想来是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如果这样贸然去找,会不会有危险?”
司然拿着筷子点点盘沿,颔首:“有些冒险。
如果被他发现,很可能他会伤害普通人。
不过……只要确认我们能发现他,却不会被他发现我们在找他就可以。”
萧迟头痛:“你这么有把握?”
司然微笑:“上任鬼王曾布了一个让我和赭灵都寸步难行的迷局。
三百余只拥有自主意识的厉魂被注入到了普通人的身体里,造成整整一座城陷入危机。
我与赭灵用了十七天的时间,将其逐一攻破,最后仅有三名普通百姓受伤。
如今不过是找一个,有什么难的?”
萧迟犹豫了一下:“但毕竟他已经用普通人的身份生活了这么久,恐怕不会轻易露出马脚。”
“虽是如此,但他绝不会停止自己的计划。”
司然抬眸看他,“他必然认为我现在忙着与赭灵加强冥界防守,且有师傅派出的人做掩盖,他一定想不到我会选择这么笨的法子。”
顿了顿,司然做了个总结:“他是极为自负的。
一个极端自负的人,或许会看轻对手,却不会认为对手是蠢货。”
萧迟表情复杂:“……这个对手……好像是你自己。”
司然坦然:“是啊。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去做这个蠢货。
将他打个措手不及。”
萧迟一怔:“你要动手?”
司然摇头:“只是形容。
想要对他动手,首先要想办法将他侵占的身体保护住。
而且……我想寻个办法将被他囚困的灵魂解救出来。”
萧迟瞪大眼睛:“囚困的灵魂?你是说他夺舍的身体里,还有原主的灵魂存在?”
司然笑了笑:“夺舍的机会只有一瞬间,在这短短时间内,他不会有机会将原主的灵魂剥离。
而当他进入身体之后,虽然可以靠着本身的力量来压制对方,让其无法重见天日。
却也不能轻易将之逼出,否则便会伤了身体本身。
更何况,如果他对原主的灵魂做出了什么,恐怕不需要我,天道便会降下神罚,让他魂飞魄散。”
“太复杂了。”
萧迟揉了揉眉心,“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图什么呢?”
“某种意义上的永生,以及强大的力量。
这些都是值得他这样去冒险的理由。
何况鬼修本身就是邪道,哪里需要什么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