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拐弯抹角地猜了多久?还被藏马威胁。”
朔夜嗤笑,所有人中,似乎就数他得知这事的过程最曲折。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需要有百折不挠的试验品精神。”
幸村安慰地拍了拍朔夜的肩膀。
“太没有诚意了,幸村学弟。”
朔夜一把挥向他的手。
幸村收得更快,让朔夜挥了个空——当然,朔夜本来就没认真想打到——“难道我需要对你表现出诚意,吉良学长?”
幸村问道,那不符合他们之间的相处惯例吧?
朔夜啧了声,也不纠缠于这点无聊且无解的事情:“爸妈已经忍了很久了,在我这里都旁敲侧击探听了很多次,还当我听不出来,他们以为我是那呆瓜啊。”
“但是并没有向幽探听过。”
幸村笃定:幽是迟钝,但对于情报攻防战是很熟的,直接找上她探听,就算因为对对方没戒心她当时没反应过来,但事后顶多过几天,她也还是会回过味儿来的。
朔夜耸肩:“就是这样,爸妈生怕伤到那呆子保护家人的柔嫩心灵了,于是就配合着她装傻,说实在的,这真不容易,要配合她那神经直径。
所以说爸妈就是爸妈,岂是被盯着长大的小鬼可以糊弄的。”
“好吧,那些不重要,”
朔夜转开了话题,“说起来,学弟,你真撑得下来?”
朔夜没兴趣去看幽表演耍把戏,于是跟同样闲着的幸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你指什么,学长?”
幸村反问。
“我们之间装傻有意义吗,学弟?”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更不可能与你心心相印,所以,学长,请说人话。”
“好吧,那么,人话就是,”
朔夜看着幸村,“收入和空余时间的问题。
收入我倒是不担心你的,你现在就可以凭兼职当教练、帮人养花草以及实习顾问的方式来保持生活物质质量,等你毕业后正式成为律师就更不可能在这方面发愁,但是……”
“我不一定会成为专职律师。”
幸村开口道。
“嗯?”
“事实上,你知道的,凭国分寺稔的大方,这些年下来幽的存款早就足够她挥霍一生了。”
“啧,那又怎样,你要是想动她的存款你至于一边上学一边打几份工时不时还去打地下网球吗?”
“你还真清楚啊,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