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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无容的森冷的口气——
李世民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他自己就是个杀尸盈野的将军,当然没觉得无容语气有些森冷有什么问题,这时候看着无容,他反而觉得……无容咬牙切齿要收拾女人的模样,别有一种霸气范,恩,很得自己心意。
毕竟情人眼里出西施。
无容缓缓笑道:“夫君也别藏着掖着了,我知道宫中有不少宫人是夫君的人,虽然没有发展到陛下御前,但是在嫔妃处还是有个不少的,没错吧。”
李世民知道无容问这个一定有原因,也一定有完整的计策,眉开眼笑道:“你要谁宫中的宫人?或者是要全部的名单?”
无容笑的见牙不见眼但是眼中流露了森然的寒意:“短期来看,我需要张婕妤失宠……或者至少她的年轻艳丽风情万种让她依旧被陛下宠爱,但是她的话陛下再也不轻信,她的索取陛下也不轻易给予,就这个目的而言,你给我两个年纪足够小的小丫头就足够了。
长期来看……”
无容确认了一下左右无人,轻轻在李世民耳边道,“陛下诸多嫔妃要都失宠那是绝对不可能,不过是找两个可能和秦王府修好的人维持关系而已,这是个大工程,不那么容易,此话再说,能不能做到我自己也没底。
不过有件事是必须做。”
她看了看李世民,认真道,“把势力发展到陛下御前,我们不求知道陛下喜怒哀乐,至少是有关夫君的事情,我们不至于太被动。”
李世民皱眉,虽然深感认同,但是在实施上还是有问题:“收拢陛下身边得宠的宫婢宦官这件事不是一朝一夕之事,还需要我们从长计议,至于和宫中妃嫔修好也可以从万贵妃开始,但是就张婕妤这件事……恕我真不明白你们女人到底在想什么,两个年纪足够小的小丫头能顶什么事?”
无容眨眨眼睛,狐狸般狡黠的笑:“山人自有妙计。”
李世民仍旧有些怀疑,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阿容……”
“恩?”
“恕我直言,我觉得你在妇人争斗上的本事……其实也不过如此。”
“哦?”
无容挑眉,“暂且不说二郎对我能力的怀疑,难道二郎还见过我和什么妇人争斗过?”
李世民沉稳的语气又在揭无容的黑历史:“我当年在高府之中看到你,可不就是没斗过高士廉的那么些嫡女庶女,被教授琴艺的先生打手心了,还是个想哭不敢哭的模样?”
无容撇撇嘴,不屑道:“这种小事,郎君居然记到了现在……”
她想了想,觉得还是需要正经解释一下,“那郎君想,我应该怎么和她们斗?让她们全部失宠,就我一个人被舅舅舅母喜爱?或者是把她们姻缘用各种办法毁掉,在家里面做一辈子的待嫁娘子?或者再狠一点,毁了她们容貌,乱了她们德行,让她们无奈之下羞愤而死?”
李世民挑眉,摩挲着下巴:“即便不如此,至少也要如同当年的秀宁姐姐一样,把姐姐妹妹们都压的抬不起头自己得宠还能天天赖在我书房里面看兵书才算是本事。”
无容苦笑:“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您这话说的……”
她长叹一声,“还真是不食人间烟火。”
“这话怎么说?”
李世民来了兴致。
“当年的我怎么和平阳公主比,平阳公主是太穆皇后的独生女儿,闯出什么祸来太穆皇后都可以替她兜着。
但是我在舅舅府中,即便得舅舅爱怜,舅舅却不能时时都在内宅晃悠,哥哥虽然有心照顾我却也只是个寄人篱下的少年郎君,我闯祸了谁给我兜着呢?”
无容苦笑,声音尽力保持了自然平和,但是李世民从中还是能听出酸楚和无奈。
少年丧父,赶出家门,寄人篱下,终究还是她一辈子的阴影。
可恨自己认识她晚了,即便现在如何折腾那不成器的长孙安业,伤害已经铸成,即便是战场上的伤口愈合了都还有个疤呢,心里的疤痕要如何才能完全平复?
李世民忽然心里软了软。
“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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