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初恍惚觉得,自己应该放手了。
或许她的确更适合一个人生活。
他以为自己是救赎,可到头来却?不过是多余。
他把?车靠边停下来,抽了一根烟,他想起那?个他们抽一根烟的夜晚,接吻接得喘不过气,暧昧地厮磨着耳鬓,互相说着心底隐秘的话语,他以为那?会是坦诚以对的开?端。
却?原来什么都不是。
他始终对她一无所知。
过去是,现在是,永远都会是。
被伤害,一次又一次,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贱吧!
祁免免这种冷心冷肺的人,说爱情,大概只是笑话。
*
阿春送祁老板到门口:“再见,那?我就先走了。”
这栋房子,她并不被允许进来,所以她每次送东西或者什么,都只到这里。
祁免免神色不大好,身体?还虚弱着,她忽然?说:“进来,陪我住两天。”
“啊……”
阿春意外地张了下嘴,很久才反应过来,“好的。”
阿春曾无数次想象过这个房子,偶尔甚至怀疑这里是不是祁老板“杀人藏尸”
的秘密据点,她有?时候做梦都会梦到自己不小心闯入这间房子,然?后被祁老板杀人灭口。
但她很意外发现,里面的布置反而很温馨,奶油色调的白和黄,都是明亮且温暖的色彩,只是没?有?什么生活痕迹,漂亮得有?点像个样板房。
“我去给您烧点水。”
阿春说。
祁免免“嗯”
了声,她有?些?虚弱地蜷在沙发上,然?后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她即便是这样安静躺着的时候,都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她明明很少发脾气,也很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可阿春总是觉得她随时都能暴起打人。
她把?动作?放得很轻,恨不得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她偷偷躲在茶水间刷新?闻,关于祁老板的消息越爆料越多,甚至有?人扒出来她老公季淮初曾经的事故。
那?场事故最后定性为意外。
祁免免出现在现场。
和如今周邵清的死简直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