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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狄点头道:“嗯,不错。”
“另外,此人胡搅蛮缠必有缘由。
五蛮子诡计多端,说不定已在准备有所动作了。
我们屡次被他占了先机,这回不可不防。
不如分出两路骑兵去袭扰他燕州大营。
不求取胜,只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胡狄依允此计,立刻唤了两员大将进来,如此这般的吩咐去了。
东方昨天去议和,燕州大营的兵马随后就倾巢而出,只留了不足三千散卒各据营寨。
茶茶倒也清闲了,每天只做出自己和承锦的饭菜来。
哲义被怨念地留在了大营,说是给承锦和茶茶跑腿,还要负责看守那个钉子。
承锦倒没什么难伺候,她只坐在偏帐不出去。
偶尔茶茶去了,跟她写两个字对答几句。
好不容易又是一天过去,夜色黑沉时,茶茶趴在床上翻着本兵书打发时间,看得颇有些无聊。
真是奇怪,承铎若是在,有时候忙他的事也不会跟她说一句话。
但他若坐在那里,心里就不像现在这样空落落的。
茶茶终于被这本书看得昏昏欲睡了,一脚踢开被子,偎了进去。
夜长天寂,不谙时日。
她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被一阵尖啸声惊醒。
茶茶蓦然坐起,营帐外有些微火光,还有兵戈之声。
茶茶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跳下床便穿衣服。
她刚刚穿上外衣,哲义已顾不得避讳,一拉帘子奔了进来,手上握着刀:“骑兵来袭击大营了,姑娘快随我走。”
茶茶整好衣裳,走到帐门前,却不急着出去,掀起一角往外看。
哲义催促道:“东西二营的兵马抵挡不了多久了,我已让他们带了公主西撤,我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西撤?看这阵势也有两三千人,都压得这样近了,往西走也未必能逃出去。
他们总不至于是来占据大营的,来了总要去,躲过这一时便好说。
说话间,已有骑兵挥着马刀冲进了中军。
茶茶摇头,急忙一拉哲义,手指一扬,往大营外指去,示意他去找承铎。
哲义也顾不得这许多,拽着茶茶就要走。
茶茶拉住他,镇定地摇头,指自己表示没事,推哲义快走。
她毕竟手无缚鸡之力,若是随哲义往乱军里冲,哲义保不住她,也保不住自己。
刀光一闪便有马匹冲到眼前,哲义举刀去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