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地,便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又或许是因为那一抹笑容,豆大的泪珠,控制不住的从她的眼眶中溢了出来。
她还活着。
苏年年咬了咬唇,打量起身旁的环境。
她抬头仔细望了一会,他们应该是掉落了很远,上方飘着一层白茫茫的云雾,她根本看不清楚这里距离断崖边有多远。
而后她又将目光放在了柏树上,这棵柏树算是夹缝生存的,长得并不是很好,就是小小的一棵树。
短时间也许还能支撑一会,不说这树经不经得住两人的体重,便是九千岁,看起来此刻也虚弱的很,想必是方才被飞扬伤到了筋脉,他也根本支撑不了多大一会。
她垂下头,往她身下看去,依旧是深不见底一片白芒的深渊。
这次是他们运气好,所以九千岁能抓住一颗松柏,若是他们再往下掉,很大可能性是直接摔下去摔死。
她咬了咬唇,不死心的继续观察着四周,这壁面坑坑洼洼的,若是用手脚攀登住,倒也可以往上爬一爬。
但她不知道这里离断崖边是什么距离,也不敢保证在没有防护措施下,这样攀登会不会一不小心踩滑了摔下去。
她有些灰心,难道今天就注定是她殒命的日子吗?
“上面,有个山洞。”
九千岁沉默了半天,见她又是打量又是观察的,心中微微失笑。
他的声音打着颤,苏年年知道他这是快要撑不住了。
想想也是,他方才被黑衣人们围攻之时,便已经受了伤,再加上他毫无内力,被飞扬用尽全力踹了一脚,此刻他还能在坠落的过程趁机抓住松柏,又用受伤的手臂拖住了她沉重的身子,他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够强大了。
苏年年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都甩了出去,她按照九千岁所言,抬头看向上方。
果不其然,她盯了一会,发现松柏的斜上方不远处,的确是有一个像是山洞一样的缺口。
这个缺口若是不仔细看,根本就辨别不出来是山洞,她方才就将那处当做了普通的壁面。
“你上去,本尊托着你。”
他干咳了两声,声音有些虚弱。
苏年年没有犹豫,他快撑不住了,她必须尽快爬上去,然后将他的身体也弄进山洞里。
她咬着牙,一手紧紧的拽住他的手臂,另一手缓缓的扣在壁上的石头,用脚蹬住凹凸不平的壁面。
她此刻真的很庆幸她原先高中时参加过夏令营,夏令营中便有攀爬这个项目,所以她在攀登壁面时,知道一些窍门能更稳更准的向上攀爬。
她几乎没有借用他的力量,她知道他此刻已是强弩之末,所以虽然她的手脚都有些哆嗦,但她依旧强迫自己冷静灵活的攀爬着。
九千岁用手抓着她的脚腕,以防她不慎踏空,很快她便爬到了松柏上的山洞中,她强撑着一口气,用尽全力爬了上去。
苏年年爬上去之后便没了动静,他煞白的面庞上,闪过一丝嘲弄。
他便知道,这世上哪里有愿意被他舍命的人。
她之前犯了糊涂才会跑过来救他,此时她应是想通了,所以便不管他了。
她这做法是明智的,只要他死了,她若是恢复了丞相千金的身份,便没有人再阻碍她了。
她有左丞相护着,又有七皇子和九皇子两人心悦着,她何必冒着危险去救一个心思不定又冷血残暴的大奸臣?
他紧紧拽住的松柏,猛地向下一滑,他的手臂一痛,他轻轻的低吟了一声。
九千岁瞥了一眼松柏的根部,它已经撑不住他的体重了,隐约有着要断裂的迹象。
他缓缓的勾起了唇角,衣袖一抖,有一个冰凉的瓷瓶顺着他的袖子滑落到他的手掌中。
他手中握着小瓷瓶,慢条斯理的用指尖夹住塞子,动作轻柔的打开了瓷瓶。
上辈子余喜龄年纪轻轻便罹患癌症身亡,父兄皆在,却仿若孤家寡人。报恩奉献这些词伴随了她的一生,为了报恩年仅四岁的幼妹夭折,母亲病逝,到最后她的身体也被拖累至死。重生到十二岁这年,余喜龄决定自私一回,管...
穿书后宁晚晚曾以为自己拿的是团宠剧本直到一天她意识觉醒,她才惊觉,原来自己只是一本白月光修罗场文学里的替身女配待白月光归来,她这个替身就会被当做备用血库,一剑穿心。意识觉醒以后宁晚晚不干了替身谁...
兵王,这是在任何一部字典上都查不到的词,士兵创造这个称呼仅是为了表达对他们中间绝对佼佼者的敬佩和尊敬兵王,士兵中的王者,他们仅仅是士兵中的王者,也许他们永远也成不了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将军,但他...
许星辰和邵怀明结婚的时候,所有人都说她瞎了眼,好好的名牌大学毕业生,找个建筑工,除了那张脸,一穷二白。后来,邵怀明摇身一变,成了商界大佬,所有人都说许星辰眼光好,嫁得好。许星辰可我想离婚。邵大佬...
巫族与妖族联手演戏,牺牲几位顶级大佬,开辟出不属于洪荒世界的空间做为巫妖两族的新栖息地。除后土外的十一祖巫真灵散落各个小世界,穿越而来的苏青霓在后土的委托下前往各小世界寻找祖巫真灵,开启丰富多彩的时...
林寒本是末世的女将军,和敌人同归于尽后不幸穿越到古代。然而,没等她适应新身份,就被告知她被许配给一青面獠牙的将军。林寒身无分文,口袋比脸还干净,一听说大将军无父无母无兄弟,有房有车有存款,囊中羞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