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云知笑了一声,没反驳她设计部根本不用管什么,本来都是经她招手的人,几乎都跟许云舒一样醉心设计,没什么勾心斗角的心思,最大的争吵也就是新衣服上哪一个配饰不合理,简直是全公司最单纯的部门,更不用说管理了。
大福依旧不安分,在许云知坐下后,直起身两只前爪在他的肩膀至胸口那块疯狂抓挠。
许云知配合着玩了会儿,忍不住问姐姐:“你是从来不陪大福玩吗?怎么大半夜了还这么兴奋。”
“你不要说得我好像什么恶毒后妈,我只是没有没有你之前陪得那么多。”
许云舒不满,“而且你这么久没回来,它见到你兴奋不是正常的?”
许云知叹了声气,又默默了大福的耳朵,“下次回去我就把它过去。”
许云舒好奇地问:“不过说真的,你就这么回来,周景谌能同意?”
“他同意了我才回来的。”
许云知低着头摸着大福,没多想顺口回答了,回答完,察觉出哪里不对,顿了顿,想要找补,又觉得欲盖弥彰,只好作罢。
许云舒笑了一声,说:“不过既然你回来了,出差应该也可以吧?H国那边要办时装秀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许云知没有立刻回答,上回只是国内出差周景谌都要不开心,这次要是出国对方得气成什么样?而且他还提前回来住,更加解释不清了。
H国的时装秀份量不低,即使他不参与公司内的服装设计,但只要能赶上,能去还是会去。
当然,不去问题也不大,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我考虑一下。”
原本许云知只是和姐姐聊聊天,见她吃完只打呵欠,便抱着大福上楼了。
将大福放进狗窝,他转身去到衣柜拿睡衣,还没拿出来,又感受到小腿上蹭来蹭去的暖意。
许云知随意拿了一件,边往浴室走边低头跟大福说:“我要去洗澡,你也要洗?”
大福果然顿住了,犹豫着要不要跟过去。
许云知挂好衣服,发现它在门口探头探脑,没去门口感它,而是走到花洒前打开开关,果然水喷出来,大福立马就跑没影了。
他好笑地关上门,脱了衣服站到热水底下。
峣偠
水汽氤氲,玻璃很快变得模糊不清,许云知脑袋放空,是这几天难得有这种可以完全放空脑袋的时候。
主要是这几天在茂园洗澡时实在是没有办法放松,他总是要劝说自己出去之后一定要表现自然,不能太紧张被周景谌看出来。
虽然这些努力最后都会在周景谌黏黏糊糊贴过来的时前功尽弃。
热水温暖地从身上划过,明明是十分难得的放松时刻,许云知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周景谌。
没办法,这几天对方占据了他太多心神,哪怕想完全抛开也很难做到。
提出要回来住时,他给自己的理由是要好好想想对周景谌是普通的占有欲还是杂糅了其他的情绪。
但这件事根本不用过多思考,哪怕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对谁动过心,也知道自己的占有欲*本不普通,也完全没有道理。
朋友之间、亲人之间会有占有欲,但亲人朋友之间的占有欲不会因为对方有追求对象感到郁闷,不会因为担心自己也许会失去在对方心中的地位而失落,更重要的是不会因为害怕被发现而在对方接近时感到紧张。
许云知双手接了一捧水,闭眼扑向脸颊,水从缝隙中迅速溜走,只在脸上留下短暂的暖意,双手依旧捂着脸却久久没有放下。
最后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想起自己也不用在浴室呆这么长时间,认命般地关掉花洒,擦干身子穿上睡衣。
回到房间的时候,大福已经爬上他的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窝着了。
康熙三十年大选,乌林珠身为乌拉那拉家的嫡女,进宫选秀。目睹了四阿哥的热门抢手,各种秀女争奇斗艳后,她默默地同情了一把未来的四福晋,做等撂牌子回家。谁知道等来的却是她即将成为那倒霉的四福晋的暗示。没等...
她是风华绝代的大帝姬,却穿越成被迫替嫁又不受宠的疯批王妃,人人唾弃。刚穿越便被栽赃陷害拖出去喂狗,这谁能忍?摇身一变成为顶级天医,生白骨活死人,天资潋滟,倾城绝色。曾经辜负她真心的哥哥们纷纷后悔,排队求原谅。一心和离却没想到反被残王宠得无法无天。帝云寒,说好的和离呢?之前那是本王眼瞎。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替嫁后,残王的疯批王妃无法无天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替嫁后,残王的疯批王妃无法无天...
拥抱黑夜,等待黎明,末世当前,除了肆虐的丧尸,还有被无限放大的人性。人,可能比面前这些丧尸还要可怕...
养了自己十几年的父母,居然不是亲生的,而这一天,亲生父亲带着亿万家产来接自己...
周帆穿越到了汉末,成了周瑜他哥,又多了个驯兽师系统,从此天下动物尽在掌控之中。公孙瓒你有白马义从,你等着,我组个黑马义从来玩玩。曹操你有虎豹骑,你等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