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的功夫,镇为民就携着张枫眠又回来了。
一进门就听见镇为民喊道:“南宫老弟,南宫老弟,你可真是冤枉枫眠老弟了呀,不是他不来,实在是你派出去办事的那些人不可靠呀,他那边根本就没见过你派去的这些人呐,又怎能未卜先知,知道你要找他呐。”
南宫瑾听罢,干咳了几声,不好意思道:“这帮劣奴,欺上瞒下,当真可恶,待我闲了,一定要好好收拾一番不可。”
镇为民听罢,附和道:“是了,是了,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实在不行,交给我带回衙里,帮忙整治整治也未尝不可。”
此刻在大厅外候着的仆人,听闻此言,早已被吓破了胆。
一听要被衙门带走,俱都跪在大厅外,大哭了起来,连连磕头叩,求老爷开恩。
南宫瑾起身看着门外哭天抢地的场景,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顿了顿道:“你们还不快退下,惹恼了知府大人,真的把你们带回衙门去,到时候我可管不了。”
众人一听,这才一哄而散,远远的躲了起来。
南宫瑾回身看着二人,苦笑道:“这等刁奴真的是让人头疼不已。”
二人均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南宫瑾接着道:“此行目的,想必知府大人来路上已经和你说了吧。”
张枫眠点了点头。
南宫瑾顿了顿,接着道:“此事非比寻常,干系着我等的身家性命,本该我亲自去才是,只是当下身体欠佳,而知府大人身份特殊又不便出面,只好由你代劳了。”
张枫眠微一颔道:“此中干系,孩儿早已知晓,二位将如此大事托付与我,我定当尽心竭力去办。”
镇为民也适时上前附和道:“我二人年老体衰,早已不中用了,此事非枫眠老弟而不可为,祝枫眠老弟马到功成。”
张枫眠听罢,不再耽搁,急匆匆的就走了出去。
刚出府门,进到轿中,张枫眠心里就盘算道:“此事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嘛。
人家金源钱庄设好了套让你二人去钻,你二人也当真听话,竟真的钻了进去,此刻人家开始收套,你二人还妄想着这不是陷阱,当真是异想天开。”
心里想着,顺便将轿帘拉开,想着看看街边的风景。
突然现有一人,鬼鬼祟祟的跟在后面,不用说,自是那南宫府派出来监视自己的。
不由得勃然怒道:“我好心好意的为你二人跑腿,你二人不但不心存感激,反而派人监视于我,当真是猪狗不如,我且去替你二人探探,又如何,只是天要亡你二人,我又有何办法。”
说罢,朝轿夫挥了挥手,直奔金源钱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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