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
只有有福的人才能吃得到番薯,没福气的只能吃糠。”
她好像忘记了,她前两天才吃过糠的。
母子俩坐在灶火间啃着番薯,苏言吃的一脸满足。
而呆呆吃着,心里却还装着划伤萧夫子的事儿。
他拿着铲子会撞到萧夫子并不是意外。
而是有人在背后突然推了他一下,他身体一时不稳才会撞到萧夫子身上,不慎划伤了他的手。
推的那个人,他看清了。
只是……呆呆抬眸,看看他娘亲鬓角的伤痕,眼帘垂下。
那个人,他眼下惹不起。
所以,他忍着,只认错,不言其他。
他只庆幸,庆幸他娘亲现在脑子混沌。
不然,这会儿定是愁眉不展,眼泪汪汪的。
呆呆在这庆幸苏言脑子糊涂。
而有人在怀疑她是真傻,还是装傻!
“少爷,您说,那个苏夫人真的是傻子吗?”
小厮周福看着萧夫子(萧瑾)手上的那一道划痕,想到今天的事,很是怀疑道。
今天的事,无论怎么想,都是他家少爷吃亏,那傻媳妇儿占便宜。
所以,忍不住怀疑那苏言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萧瑾眼帘微垂,看着宣纸上自己刚刚写下的字,淡淡道,“你觉得呢?”
“这个,根据小的听说的,那位苏夫人是真的傻了没错。”
没男人,偏又长的俏。
所以,苏言在季家湾还是挺有名的。
关于她的事,不用特意打听,只是听说,就知道不少。
两年前,苏言出现在季家湾,身边带着一个嬷嬷,还有一个儿子。
她身边的嬷嬷说她们是逃难逃到这里来的,苏言的夫婿在逃难的途中病死了,只剩她们孤儿寡母。
对这话,相信的人有,不信的人更多。
就算是寡妇,也该有娘家,有婆家才对。
但苏言什么都没有,难道她的家人都在逃难中死绝了吗?
所以,这话一定是假话。
而苏言肯定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才逃到这里来的。
比如,她其实就是那勾搭男人,又被正室不容,被赶出来的贱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