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哥俩就揣着三只表和一张押金条出了百货商店。
“江小辞,你买这么多手表干什么?”
江辞心情正好,耐心的跟他解释,“这三只分别是劳力士,百达翡丽,江诗丹顿,这三个牌子的手表动辄十几万,一些甚至高达几千万。”
“我曾经见过一只50年代产的古董江诗丹顿,起拍价一千两百万,最后以三千八百万成交。
这三只,就算折半都是我们赚到了。”
严小绝都惊呆了,双手捂住胸口眼睛里的亮光几乎快要冒出来了,巨大的惊喜之下让他忘记呼吸,脸都憋红了。
“冷静,呼吸。”
江辞觉得没眼看,无奈的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提醒他呼吸。
严小绝大口的呼吸几口空气,转头星星眼望着江辞,“江小辞,你特么,真是好绝一男的!
我可真是爱死你了!”
江辞掩唇又打了一个哈欠,“好大儿,现在该你表现了。”
兴奋之后困意成倍上涌,他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严绝背着江辞回到小院里时,胡大叔还没有回来。
他不好闯进人家的卧室,而且江辞还有点小小的洁癖,他只好继续背着人在屋里等着。
气温渐渐上升时,胡大叔终于拿着一本户口簿和一张地契回来了。
一进门看见姿势古怪的两人,他愣了愣,突然又想起之前严绝说过的他弟有点问题一事。
胡叔没有多嘴多问,小声的跟严绝说,“小严,把你弟放屋里睡吧。”
严绝转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肩头的江辞,面色悻悻的,“叔,我弟这人打小穷讲究,那啥,能麻烦你给换张床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