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感觉得到冰冷的金属刺骨地贴在他的肌肤上,还有他不听使唤的麻木手指。
他又试了一次。
枪托和扳机装置已躺在他身旁雪地的羊毛毯上,但最后一个部件很难拆除。
他们曾在森汉姆行政区受训,练习机枪的组合分解,即使蒙着眼睛也能完成。
森汉姆位于德军占领的法国阿尔萨斯区,美丽温暖,但是在森汉姆拆解机枪,毕竟和感觉不到手指动作时很不一样。
“你听说了吗?”
辛德说,“苏联人会将我们一军,就像他们将了丹尼尔一军那样。”
盖布兰记得有一次辛德说他老家位于托腾区郊外的农场,一位德国国防军上尉听了之后哈哈大笑。
“托腾,那是亡者的国度[7]吗?”
上尉大笑。
螺丝从盖布兰的钳夹间滑脱。
“靠!”
盖布兰的声音颤抖着,“血把零件都粘在一起了。”
他把擦枪油小管的顶端对准螺丝,然后挤压。
冰冷的天气使黄色擦枪油变得浓稠。
他知道油可以溶解血液。
他耳朵发炎时,就使用过擦枪油。
辛德倾身摆动弹匣。
“老天爷。”
他说,抬起双眼,咧嘴而笑,露出齿缝间的褐色污渍。
他没刮胡子的苍白面孔距离盖布兰非常近,盖布兰闻得到他的口臭。
他们来到这里一阵子之后,都会产生这种口臭。
辛德伸出一根手指。
“谁想得到丹尼尔的脑袋里装了这么多东西?”
盖布兰别过头去。
辛德细看自己的手指。
“可惜他不太用脑,不然那天晚上他就不会从无人地带回来。
我听说你们讨论过要逃到对面去。
这个嘛,你们两个人真的是……好朋友,是不是?”
盖布兰并未立刻听见辛德说的话,那些话语太遥远了。
片刻之后,话语的回声传到他那里,他感觉身体里涌出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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