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做什么?”
叶诚鹤轻轻松松就能把宋图满抱得更紧,可他见宋图满似乎真动了气,就连推着他胸膛的那点力气也是又加了一点,叶诚鹤便不得不“乖”
了下来。
。
怕宋图满会真气着,他最后还是将脸从对方好闻的颈窝里退了出来,但他的手臂,仍是圈揽着宋图满的腰肢,像是生怕他跑了。
叶诚鹤喑哑着嗓子,替自己辩屈,“我没打满满,是满满不听话,老是乱动,我才拍了一下。”
宋图满气撅撅的,他伸出一根手指着自己的臀部,“你这叫拍?你明明就是打了我屁股一下,我、我都能感觉到疼了,你,你简直……””
他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打屁股太羞耻了,便把屁股上刚才被打得麻了一下的感觉,归结为“疼”
。
青年这会儿的状态俨然就是又羞又气,他想骂对方一句什么,但又骂不出口,还没等他怎么呢,叶诚鹤就忽然用宽厚修长的手掌兜着他的臀,在上面揉了揉,“那对不起,是我拍疼你了。”
宋图满一时惊住了,愣愣地问着他,“你、你干嘛?”
叶诚鹤这会儿却又托着青年的臀,把人往自己腿上拉近着坐,又压着宋图满的上半身往前靠,使宋图满的翘臀微微脱离他的大腿。
然后叶诚鹤就伸了两只手,一手一瓣,替宋图满揉了揉屁股,一边正经地道,“你不是说疼吗,我给你揉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宋图满闻言,脸上的热气几乎要从耳朵喷了出来,他不敢去细细感受臀部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只连忙抓着叶诚鹤的手臂,让他别揉了:
“叶诚鹤,你手拿开,我不用揉,我不疼了!”
宋图满大声地说着。
叶诚鹤一只手被他抓着,不能再动作,但另一只还没被抓着的手却仍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另一瓣浑圆。
直到宋眼看宋图满要拦着他另一只手时,叶诚鹤才主动地把手拿开,随后他双手作投降状,“好,我不揉了,是不是我又没控制好力气,揉疼你了?”
宋图满眼里还泛着水光,目光湿漉漉地瞪着男人。
叶诚鹤却故作不懂他的意思,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满满怎么屁股上的肉也这么不禁挨啊。”
宋图满要被他自以为很小声的话哽到了。
见宋图满还气鼓鼓的,叶诚鹤这才没逗弄他,“好了,我不惹你了。”
若不是宋图满刚刚一直在他腿上乱动,又听不进他说的话,他也不会去冲动地拍了对方一下。
宋图满不说话,双手撑着叶诚鹤的膝盖,自己爬到沙发空着的另一边低头坐下。
叶诚鹤心里一凉,知道自己这回有点过分了。
他舔了舔有些干渴的嘴唇,对着宋图满道,“满满,不要生我的气,我可能工作太累了,所以刚刚才会逗你玩的,你要是不服气,我给你打回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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