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的问题哪里冒出个外行人来砸场子
阿波罗尼娅狐疑地回过头去,差点儿没认出来一位相当儒雅的绅士风度翩翩地站在她身后,鬓角已经有了点点银星。
她想她的表情一定失控了。
阿波罗尼娅下意识地抿紧嘴,不让颤动的双唇出卖她的情绪,但眼泪仍旧在不受控制地迅速集聚,再这样她就该掉马了。
“老实说,那并非我的研究方向。
您一个英国人,问我一个在美国上学的中国人关于乔叟的问题,让英国本土的学者怎么办呢,布莱克先生”
雷古勒斯挑了挑眉,阿波罗尼娅尽量自然地移开视线这人要摄神取念之前可不会像德拉科一样、还带跟她打声招呼的。
要是被他到日本之行,那估计还是得掉马。
“您认识我,呃教授”
雷古勒斯窘迫地卡了一下,她的姓氏有点儿难念。
“助理教授。”
阿波罗尼娅纠正,“英国人相当传统,不是吗不像美国,只要授课的人都能被叫一声教授。”
“请回答我的问题。”
“当然。”
阿波罗尼娅借着和认识的人打招呼,愣是一点儿眼神不往他那边飞,“您代我的丈夫以及他的亡妻领取了三枚梅林骑士团一级勋章,不是吗”
轮到雷古勒斯卡壳了。
“你都知道”
他惊讶地问,“西弗勒斯难道会主动告诉你”
“他当然不会。
我是整理储藏室时发现的旧报纸,那张排排站、分勋章的大合影,连孩子们都有份,您笑得比哭还难。”
“孩子们孩子们可比你要年长。”
“谈了个黄昏恋,总要跟着长辈分吧”
阿波罗尼娅无所谓地笑了,“您很冒昧,是来劝我们分手的吗”
“不,我只是住在这附近,一时兴起。”
雷古勒斯有些落寞地摇了摇头,“没想到报纸上提到的麻瓜学者居然是您这样的人。
或许您最近该小心一点,我们的八卦记者很厉害,他们无孔不入,您和西弗勒斯的事情传回国内,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多谢告知。”
阿波罗尼娅低头了自己白衬衫、阔腿裤、粗跟皮鞋,五官变了,妆容、配饰自然也跟着变,如果没有血盟,斯内普估计也认不出她来。
“您不介意吗”
雷古勒斯神情复杂地望着她。
“这话您不该问我,该去问问他才对。”
阿波罗尼娅收起笑容,“如果他已经从创伤中走出来了,您该替他高兴。
鳏夫寡妇抱憾终生,不过为了追求一种道德与悲剧的美感,这是反人道的。”
她一指门口处,重又笑道“我想那位先生是来找您的吧”
布莱克兄弟俩越长越两样,风流老帅哥西里斯叼了根雪茄,龙皮夹克的拉链拉到肚脐,露出里面两根筋的白背心,以及胸口的大片纹身。
“太不得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