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芜的海姆冥府,活人呆得越久生命力就会被剥夺得到越快,白雪在这一代已经消失殆尽,直入海姆冥府的光柱象征着神王的力量,但是这里是死者的国度,无论是谁都必须心有畏忌。
似乎那片光柱缩小了些,连颜色都暗淡下来,没有之前的强势。
“你无法在这里久呆,”
安妮也注意到。
奥丁挥动手中的冈格尼尔,“如果你答应我不会将海拉释放出海姆冥府,我会考虑开启远古冬棺让你出去。”
这话半分威胁半分拖鞋,毕竟在最初奥丁是希望把安妮困在此地。
安妮笑说“如果按照往常你的脾气,冈格尼尔早就向我招来,你在畏惧覆盖在我身上的这层力量”
奥丁脸色不好地道“你堕落到沾染着黑暗的气息,这股力量非常邪恶也很古老,你难道忘记曾经说的话凝视深渊之时。”
“深渊也在回视你,”
安妮接话,“它们的确很古老,我的所有力量都是为了保护城堡庇护的幼崽不受到任何伤害。”
耷拉下眼皮,奥丁盯着安妮“你是想拒绝我的提议安妮,哪怕是你也抵御不了死亡的侵蚀,她在设计我们,让我们互相残杀。”
“可是先动手的不是你吗”
安妮戳穿奥丁的挑拨,“你用洛基和托尔的孩子换了阿斯加德所有人的灵魂,你的神格里拥有死亡,所以可以将阿斯加德的人留在你的神殿之中,让他们的灵魂死亡后停留在躯壳之中,永远不用承受海姆冥府的苦难。”
“当海拉出生的时候,你知道自己被死亡算计了,所以你找到死亡与她立下誓言,拥戴海拉成为阿斯加德的死亡女神,”
安妮冷静地将自己所知晓的事情全部说出,“同时,将她打入海姆冥府封印在这里,她还年无法掌握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能破坏你的封印。”
一阵沉默,奥丁没想到安妮把所有的事情都知道了,心中隐隐生出愧疚,按很快又被更强的情绪波动给压了回去。
奥丁让乌鸦停在自己肩头,苍老的面容上闪过坚韧。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他反驳道“她们根本就不是托尔的孩子,是魔法的造物,是死亡的阴谋,是诸神黄昏的始作俑者。”
安妮诧异奥丁对海拉的排斥,捕捉到他话中的词语,蹙眉道“她们你都做了些什么”
奥丁的不语。
对于奥丁的顽固,安妮斥责道“那只是一个预言,就如同当初对你的语言一样,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你顺应预言成为了九界最伟大的神王,所以认为关于诸神黄昏的预言也一定会实现。”
“难道不是嘛”
奥丁赤红着脸,他反问“如果当初你没有帮助冰霜巨人,预言便不会实现,他们本该在第一次战争中就屈服下去,而你帮助他们,让他们一而再地挑衅阿斯加德的地位。”
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其他什么情绪,安妮听着奥丁的话,发现他早已与自己心中年幼的那个少年不同,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骄傲的身影逐渐在她心中消失。
“这不是你放弃自己父亲的理由,沃登。
你的确做到超越父辈成为一名优秀的神王,但你也失去作为儿子、父亲的底线。”
安妮不在想听他的辩解,“所有的神族在经历过巅峰必然会跌落神坛,无论是希腊神祇还是其他神族,阻止诸神黄昏的仿佛不是将海拉困在这里。”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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