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休息以后,我给你调理。”
木敷和睡了一个下午。
晚上,何自然给木敷和调理了足厥阴肝经的太冲穴。
第二天,何自然又用银针给师父调理了足少阳胆经。
“师父,按照《黄帝内经》的说法,这调理五脏经脉都需要推算进针时刻。
由于我没有通天彻地,所以无法推算,也无法给你精准诊断。
师父,对不起了。”
“好孩子,你已经很优秀了。
反正师父的身体硬朗着呢,你就拿师父练习,等你医术提高了,以后师父就受益了。”
何自然后来几天里,又给木敷和调理了几次,木敷和倒也渐渐康复了。
这天,木敷和精神抖擞,说道:“何自然,师父的病好了。
今天师父教你轻功,这个轻功名叫‘随风走’!”
“师父,咱们是清风派,所以武功也跟‘风’字挂钩。”
“那是自然。
你注意了,同样是清风掌的几招,你运气于脚,然后随风而行,像腾云驾雾一样,也就对了。”
说完,木敷和轻轻一跃,跃上了树梢。
何自然学着师父,运起内功,气力到达脚底,然后一跃,却跌了下来。
木敷和从树梢跃下,教何自然如何运功,如何提起,又如何借风之势。
一天功夫,何自然就掌握了要领。
何自然又跟着师父学习了半年,把轻功练得纯熟。
又在师父的督促下,把掌法、剑法、和内功都提高了一个境界。
木敷和甚是满意。
这天,木敷和对何自然道:“自然徒儿,三年之中,为师的功夫都交给了你。
你再跟着师父,已经无法进步。
如果你想通天彻地,学会神行九针,为世间老百姓救治病痛,必须再拜名师。”
何自然道:“师父,我就要跟着你学,我已经满意了。”
“难道你不想打通十二条经脉、奇经八脉?难道你不想学会神行九针?”
“师父,我……”
“听师父的没错。
你去东海的东山之中,找我的师父青帝,他必然能帮你。
除了我师父,别人帮不了你。”
说完,从怀中掏出一片细长的青色树叶,说道:“这是我师父的头发,也是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