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左清漓听了他说的渔夫故事后,竟然咬破自己的嘴唇,想用鲜血缓解李惊鸿的缺水状况。
只是她第一次主动跟李惊鸿接触,不由得面红耳赤,好在这里没有光亮,也看不见。
“不可,剑阁的人很明显要我们死,你就算舍身救我也没用,何必让我对你有所歉疚,还不如,还不如……”
“还不如什么?”
见他说到最后唯唯诺诺,左清漓也极为好奇。
李惊鸿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伸手将左清漓搂入怀中,“还不如我们一起死了,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嗯!”
左清漓微微点头,也没动弹,似乎缺水严重让她没了动弹的气力。
就这么相拥良久,似乎他们都将生死置之度外。
李惊鸿着实没想到,左清漓会想用自己的血来给他喝,天底下还有人愿意舍弃生命来救别人的吗?
“我可以叫你惊鸿哥哥吗?”
左清漓倒在李惊鸿怀里,眼睛开始有些迷离,生命开始慢慢流逝。
“你叫我惊鸿吧,我们之间不用这些客套。”
“惊鸿,你还惦记周姑娘吗?”
“她是周叔父的女儿,我一直当她是我妹妹。”
李惊鸿的脑海里回想起跟左清漓初见,到荆州城再会,以及去药王墓,来川西,等等事情的片段不断出现。
“那,那我呢?”
想起山洞中,李惊鸿的悉心照顾,还有那些亲密接触,左清漓的一颗心,跳动加起来。
李惊鸿扶起她的螓,在黑暗中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如果可以,我想你做我的娘子,好吗?”
左清漓感觉浑身更热了,尤其是仰头看着李惊鸿,似乎能看到他热切的目光。
“好!”
左清漓声音不大,却充满柔情。
两人再次相拥,不再言语,静静的等待死亡的到来。
“若能在九泉之下见到爹娘,他们见到清漓一定会很高兴吧!”
“对不起周叔叔,惊鸿不能在你身边伺候了,承蒙你对我的照顾,希望慕婉妹妹将来嫁个好夫婿,代我侍候你们二老。”
“师父你到底去了哪?希望你还在世上,弟子今生不能跟随你是我福薄,但愿您老人家身体健康,没有任何忧愁。”
李惊鸿感觉怀里左清漓的呼吸都停止了,他的精神也开始涣散,逐渐睁不开眼皮,脑海里所有重要的人一一出现,如走马观灯。
就在此时,忽然“咔嚓”
一声,一道光亮从天而降,一股新鲜空气涌入口鼻。
李惊鸿仿佛得到了新生,连忙抬头去看,只见头顶有一开口,随后一个水囊从上而下丢了进来。
李惊鸿心中狂喜,仿佛抓住了生命的希望。
他忙将左清漓横放在膝盖上,将水囊倒入她的口中。
“清漓,清漓快醒醒,有水喝了!”
被冷水一激,左清漓果然动了动嘴唇,紧接着水源源不断的灌入体内,顿时让她生机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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