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进了东直门,一路畅通,四周都是熟悉的乡音,老侯夫人将马车的帘子松开,把令人神往的烟火气息隔绝在帘外,这才抬起头来,看着端坐在自己正对面的中年男子,开口道:“这一路上还算顺遂,你又何必亲自过来迎我,别耽误了你的正事儿……”
坐在老侯夫人对面的,正是将将从榆关赶回京城的武定侯韩鸿泰。
“我来迎母亲,除了是想早些见到您老人家之外,也是有话要同母亲您直说……”
韩鸿泰正色,开门见山道:“那个孩子,我已经送回了侯府,如今养在老五的膝下,老三媳妇为老三守了这么多年,咱不能拿这个事刺她的心,但这孩子……总养在我的身边也不行……”
五六岁正是开蒙的时候,再耽误下去,以后就不好教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这么做,也忒对不住老五了,以他的人品,又如何会做出这样没有章法的事情,就算能瞒得了你媳妇一时,也瞒不了她一世的,到时候只怕还要有一场不痛快……”
老侯夫人看着自己的继子,忍不住叹息道:“你也知道,如今你媳妇就只剩下老五这么一个孩子了,她虽然同我不合,可同为女人,我却明白她心里的难处。”
“母亲就是一向待她太好了,纵得她连个‘孝’字都不知道怎么写,在家里专行独断,什么事情都不同人商量,如今居然还禀命了圣上,要让老五娶平妻……”
韩鸿泰想起这件事情,心中还有些气愤,要不是因为此事,他也不会那么快就把韩修齐给送回来。
这件事情虽然于韩烨的名声有损,但至少也可以让谢氏收敛一些,也让那些看中武定侯世子平妻之位的人家,能有几分踌躇。
“陛下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你和老五都是可用之才,你已经是安国公府的姑爷了,他没有法子,只能拿老五的亲事做筏子,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薛家,看似风光,其实毫无实权,正是牵制你们父子的一枚好棋子,他如何肯收回这枚棋呢……”
老侯夫人说着,眉心微蹙,心中忐忑,只叹息道:“只是苦了老五,这辈子从没有让他顺心如意的时候,也不知道那个薛莹到底怎么样,配不配的上他?”
这个问题……韩鸿泰就回答不上来了,当初永嘉侯府的二姑娘是怎么设计上韩烨的,他这个当爹的也不清楚,只知道圣旨下来了,他们武定侯府没得选了,因此也只能奉旨成婚。
至于薛莹的容貌吧……他也就见过一回,还是在当年新婚夜韩烨跑了之后,她掀了盖头从清嘉堂跑出来,指着韩家人破口大骂的时候瞧见的。
那时候大半夜黑灯瞎火的,他只远远的瞧了一眼,却也知道那女子明媚秀丽、娇艳无双……
“论长相,倒是配得上老五的……”
韩鸿泰平心而论。
“长相过的去,那也就够了,实在不行,到时候由我出面,给老五物色几个可心的丫头,让他顺了心里的这股气,也就行了,总不能让圣上难办。”
老侯夫人说着,一想到几年没见的小孙子,脸上的笑越就慈祥了几分。
“齐哥过来!”
武定侯府门前,谢氏早已经在那里等了片刻,瞧见薛莹和韩烨手拉着手从里头出来,便索性朝跟在他们身后,徐妈妈手里牵着的韩修齐招了招手。
韩修齐就松开了徐妈妈的手,走到谢氏跟前,乖乖喊了一声祖母。
谢氏揉了揉他的顶,视线从那夫妻俩牵着的手上挪开,心里到底有些不是滋味。
也不知道自家儿子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不是说了没那么容易饶过这薛莹吗?这又唱得哪一出?难不成真的和这狐狸精恩爱了起来?
谢氏心中正不自在,抬起头来,就瞧见不远处的大街上,一队马车从街口的牌坊下缓缓经过,朝着武定侯府门口驶来。
“太太,老太太的马车到了。”
方妈妈在谢氏的耳边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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