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白色浴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人鱼线上。
多动一下,好像随时都能掉下来。
景川眨眨眼,浴巾真的动了一下。
从司霖的身后,晃出来一条绒毛丰茂的尾巴。
刚被吹风机吹干,有点炸毛的样子。
但起来手感就很好。
尾巴尖儿还是雪白色的。
再往下,毛发从灰蓝色渐变到墨蓝色,然后就不见了。
景川这才恋恋不舍将目光挪到司霖的脸上。
司霖从耳朵根泛出的红晕,一路攀爬蔓延到脖子。
景川心想,应该是身为oga的我害羞才对啊
景川低下头,举起两套衣服,“你选。”
司霖抓起那套运动衫,道了声“谢谢”
。
景川抱起地上的衣篓,快步走出盥洗室,还特别好心地关上了门。
原来他的尾巴是这样的
景川抱住衣服,好想抱抱他的尾巴呀
他把换洗衣服交给管家,仔细交代要处理妥当。
再回到客房,景川坐在床上,等司霖出来。
司霖即便是换上运动装,依然滴水不漏,衣服照旧妥帖,根本不出他身上有那条狼尾巴。
景川心里有些遗憾,却笑盈盈地迎上去,“挺好,衣服很合身。”
司霖保持距离往后让了一步,规规矩矩道“衣服我会洗干净送还给你。”
景川笑道“我们之间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司霖浑身一僵,他问“你、刚才说结婚的事情,是认真的”
景川扬眉,“这种事还能拿来开玩笑”
当然是不能。
可司霖觉得,他们俩才刚见过两次面。
提出结婚,难道不是开玩笑吗
景川往司霖面前逼近一步,“你说过要负责的我爸爸,我哥哥们都听到了。”
司霖竟
百口莫辩。
司霖朝景川去,在他的双眸里,读出鲜少会在oga眼里展露的自信。
所以他敢提出结婚。
所以他都到自己的尾巴,都没在怕的。
这么近距离地一瞧,更觉景川长得眉清目秀,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