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清淡的声音明明只隔了一道门,却自带一份距离感。
推门而入,谢聿途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面前电脑屏幕出的蓝光映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显得他更白净了些,衬出不俗的气质来。
这种与世俗格格不入的男人,找个我嫁了正好。
戚云见一边欣赏他的美貌,一边暗暗这么想。
也许是书房的布置自带庄严肃穆的厚重感,谢聿途坐在电脑前也一脸严肃,戚云见置身其中,端坐在皮质的坐椅中,思考着“要事”
是什么。
明明打电话说“回来”
的是谢聿途,让chet煞有介事来接她的也是他,现在她就坐在面前,谢聿途却连眼睛都不抬一下。
戚云见在这正襟危坐了多久,两人就静默无言了多久。
她并非是沉不住气的人,可也受不了谢聿途这种冷处理的办法,于是她主动开口问道:“谢总,今晚不是有要事相谈吗?”
谢聿途抬眼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指了指桌面上摆着的一把银质钥匙,钥匙下面还放着一张纸。
“这是钥匙,这是相谈。”
要事。
钥匙?
“昨天那间卧室归你了,这是钥匙。”
“下面是昨天的数独,这就是你的答案?”
戚云见把两样东西都拿在手里,数独的纸上画满了叉号。
她圆润的的双眼眨了眨,状似无辜,嘴角却带了一丝狡黠的笑,“我做不出来啊,我写的答案,也会是错误的答案。”
“所以在每个空白格子里画了叉号。
叉号,是对我错误答案的正确答案嘛。”
巧言令色。
谢聿途听到她的这番话,终于从电脑屏幕前抬了一下眼。
一双小猫似乖觉的瞳孔盯着他。
戚云见说的话,倒是谢聿途从未考虑过的角度。
他的视线回移,“好,有趣。”
“看来以后,我要多和戚总玩些游戏。”
谢聿途的游戏,都是些儿童益智游戏。
戚云见想玩的,却是成人游戏。
她晚上不睡觉,想玩的可不是数独。
戚云见对他口中的“游戏”
十分犯难,但面上还是带着无畏的微笑说道:“奉陪到底。”
然后她把那张画了很多叉号的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又低头看到另一件物品,钥匙。
“我拿了这把钥匙。